陈生一把抓住自由落体的杨云帆,使劲的摇晃想要将其唤醒:“别睡了!老杨!快醒醒啊!”
“他醒有个屁用啊!你先想想自己怎么活吧!”李顺同时抓住了昏死的李明路,在接触到的瞬间,李顺身上猛然炸开狂涌的金色闪电,将二人通过电磁死死的锁定在了一起,随即,他猛地抬起右手,金色的闪电狂涌着朝着云层刺去,随即,李顺二人直直坠入了那朵云中。
陈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杨云帆也扎入了云朵之中。
虽不知李家二人如何,可云内金色的闪电狂涌不止,不断地在陈生杨云帆二人身上扫过,随没有造成伤害,但也有着冲入荆棘丛的刺痛感。
而在杨云帆被金色闪电接触的那一瞬间,天空的某处,那自由飘落的戒指忽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如同活过来一般直直朝着那云朵飞去。
待四人冲出云朵,陈生这才睁开眼睛,那白色的头发此刻也被电的焦糊:“李顺!你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靠,老子可间接救了你,疼重要还是命重要啊!?”李顺抱着李明路以站立的姿态下落着,这和刚刚那脸都被吹变形了的李顺完全不是一个状态,陈生也才反应过来的看向四周:“我们下落的速度变慢了?”
“我用磁场抓住了头顶那朵云,现在它就等于我们四个人的降落伞。”李顺补充道:“那些劈你的黄雷就等同于把你和它连接起来,老子想弄死你俩也不能是在天上,说不定救人还加分呢。”
“那你怎么不多救几个?!”
“靠!你当我是核电站吗?我哪来那么多异能,能抓住一整个云朵已经是我极限了!”李顺不爽的大吼着,随后又一脸冷漠的看着那些下坠的人们:“咱们勉强能活下来的,就别为没本事活下来的废物们瞎操心了。”
陈生不屑的扫了一眼李顺,但也没再说什么,可忽然间,陈生自己猛地感受到一阵恍惚,抓住杨云帆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气松开了杨云帆。
“靠!这个时候!”陈生大呼!或许是一直抓着杨云帆这个‘重物’太久的缘故,肌无力居然复发了。
李顺也震惊了一下,质疑的扫了一眼陈生,可看他那一脸的震惊,不像故意的,随即讥讽嘲笑道:“要不我放你下去救他?”
陈生猛地看向李顺,再看了看自己周身缠绕着的微弱雷电,十分煎熬,最终选择了沉默。
李顺看着一言不发的陈生,忽然大笑了起来:“生死关头,你也没法顾及别人的命吧?大善人?”
忽然间,一道光束突破金色的雷电云朝下方笔直冲去,在陈李二人之间瞬间穿过,二人不约而同的向下方看去,那光束虽不谣言,可伴随其穿梭过的位置所留下的微弱光迹,还是能准确的捕捉到它的位置,此刻那小光点正急速朝着坠落的杨云帆飞去。
那光直接套在了杨云帆的右手无名指上,在触碰皮肤的瞬间,杨云帆猛然醒来,双眸中闪烁了一瞬银白色的光芒,只是一瞬间,杨云帆便如同专业的跳伞空军一般,稳住了身形。
他空中喃喃有词,但那绝不是信国语言,又或是任何有记载的语言,那语言太过古老,以至于被后世称作,咒语。
在戒指接触他皮肤的那一寸的瞬间,来自太古洪荒时期,或是更早的时代的记忆,瞬间涌入杨云帆的脑海,仿佛他身临其境般的经历过。
山崖上,看着璀璨的青色烈阳,两名身着白袍之人站在山洞口的悬崖上,而这段记忆的主人,正说着什么,那不是杨云帆理解的语言,却是他认识的语言,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刻这份理解就已经存在于灵魂之中,所言意为。
[我该怎么办]
[传承]
随即,记忆化作灰烬消散于脑海之中,只留下一段残片,就像是打开什么锁头的密钥般,一句话从记忆深处猛地冲了出来,杨云帆近乎下意识的念诵着,身体也逐渐变得轻盈。
风逐渐汇聚在杨云帆周身,围绕着,肉眼不可见,可伴随着衣服的抖动完全能看出,他以不再是下坠,而是漂浮在空中。
“这小子!?”李顺大惊,一脸震撼的看向陈生:“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土小子吗!?他怎么会念诵这种程度的古文!?”
“我不知道。”陈生呆滞的看着杨云帆一脸不可思议,杨云帆此刻绝对是在踏风而行,绝不会错。
“你不知道个鬼!你体内的异能就没解除过!”李顺转过头,一脸怒气的低声咒骂着:“不然你怎么可能偏偏在十八岁就痊愈了,你的病从来就没好过!只是你觉醒了异能,让你看上去是个正常人了,但也仅限于此了。”
陈生死死的瞪着李顺,但眼下自己的命在李顺手里,他只能咬牙忍着。
“他念诵了古文!”房间内,老人猛地站起身来,颤抖的手指向屏幕中悬浮于空的少年。
“特兰斯学院建校以来所记载的古文都不足七八句,完整的更是只有两句。”信国的老人攥着手里的金簪,喘着粗气:“他说的是一句全新的,从未没记载过的古文。”
“古文是绝密,我们全球范围的搜索了几百年也没有结果,他哪来的传承!?”老人震撼之余,也缓缓冷静了下来,阴沉着脸:“立刻调查这小子生平的所有信息!”
“不必了,看不出来吗。”坐在角落的另一位老人缓缓发出了声音,他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更加苍老,穿着的,是一身干净的白袍:“血脉传承,这不是这小子学来的,是他体内的保护机制,迫使他的本能反应。”
顿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那手持拐杖的老人缓缓坐下,看着身旁的空酒杯,低沉着说道:“那就送到科研部,那就把他体内的秘密全都刨出来。”老人猛地锤桌子,整个房间都传出咚的一声闷响。
“呵,疯子。”白袍老人撇了一眼那人,不屑的看向屏幕。
“请你搞清楚一点,霍姆先生。”老人将金钗重新刺入头发中,那苍老的面庞转过身凝视着拄拐的老人:“这孩子是个人,不是小白鼠。”
头戴金钗的老人是位女子,极其庄严的女子,那浑浊的双眼里透露着威严,即便离她最美好的岁月以过百年,也能从她的气质中感受到,在数百年前,着为慈祥的老婆婆的样貌,四字形容。
仪态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