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评价,或许陆晏离并不在乎自己对他的评价,但是这样说,也是在警告陆晏离,她对他有些失望。
她不是无底线包容他!
久久没听到声音,柳芊芊稍微抬起头寻找陆晏离,却发现不见人影,人呢!?
柳芊芊问小翠陆晏离去哪儿了,小翠急匆匆过来,“夫人,老夫人来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将军的脸非常不好看,老夫人的脸也不好看,没听见他们说什么,感觉像是在吵架。”不愧是小翠。
柳芊芊此刻也哑然,这......她清楚的知道那三个嬷嬷是老夫人安排的,陆晏离参没参与她不知道,但是通过小翠的描述,两个人似乎因为她而意见不合,看来陆晏离是不知道的?陆晏离还因为她,跟老夫人吵架?虽然想想不可能,但是很激动。
不一会儿,陆晏离进来,柳芊芊安静了,即使是演戏,陆晏离的演技也称得上是上品,他都为她反抗了老夫人。
“之后不用去练习礼仪了,如果你无聊可以看看书,其他事都不用管。”
“其实我也可以学学刺绣。”柳芊芊竟生出了一股不好意思的感觉。
“不怕我安排人折磨你?”
“其实我对将军还是相当信任的。”
“嗤————是谁刚才说我只剩下了八分。”陆晏离凉凉道。
柳芊芊躺在床上,没想到陆晏离听到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喃喃道:“我也是情急之下,心生感慨,误会解开不就好了吗?是不是将军?”
“没事叫夫君,生气就叫将军,柳芊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瓜?”陆晏离哑声道,“我对你的信任也降到八分。”
“我又没做错什么。”柳芊芊反驳,即使不在意什么分数,也要讲究对错。
“你错在不信任我!”
柳芊芊哑然。
她张了张嘴,感觉自己无法反驳,她从来就没有信任过陆晏离,说的分数也只不过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说是八分,其实能有一分信任就不错了,在这个异世界,她孤身一人,能信任的,也只有自己。
“其实夫妻之间有误会解开就可以,没有必要互相猜忌。”柳芊芊劝诫。
“呵——你说这句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陆晏离冷笑。
良心?柳芊芊想笑,来这里给陆晏离冲喜,这本来就是一个良心活,她没有良心?她用得着兢兢业业的给陆晏离按摩,虽然也是关乎生命的事,但她确确实实的可以拍拍胸脯,她很有良心。
“将军,真心换良心,我一直患得患失,她是你的祖母,我又是高嫁,有什么委屈我可以受着,但是我感觉这次自己像是在鬼门关闯过一次后,失去了什么,所以内心惶惶不安,患得患失,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差劲,有人要害我一样,将军,您告诉我,我的身体真的没事吗?你是不是跟贺大夫在骗我?你们对我确定是真心的吗?”柳芊芊苦肉计。
柳芊芊躺着没听见陆晏离的声音,以为陆晏离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也没抬头查看,呢喃道:“让我流血而亡吧,晚上还做噩梦,白天又折磨我,迟早死在你们将军府,爹娘,我不孝啊,啊——真的好疼~~~”说话间不知道又怎么牵扯到腹部,她小心摸上。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柳芊芊一愣,陆晏离竟然没走?她说的话,他听见了?抬头,陆晏离并没有看她,她躺下去,陆晏离的手温温热热的,她的肚子舒服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陆晏离的声音:“有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你没有自保能力,但是对于你的身体,贺大夫已经尽全力为你诊治和修复,你只要知道,贺大夫说你修养好了,你就是好了。”
“所以,我的身体,我竟也不能知道真相,算了,我也别无选择,只听你们安排便是。”柳芊芊平淡道。
“也是对你好。”柳芊芊只听陆晏离说出这样一句。
“那将军也不必牵扯到良心这两个字,你说我对不起良心二字,我也感觉,你对我也没有几分良心。”柳芊芊说完就后悔了,她有些冲动了,毕竟以后还想依靠陆晏离,现在又一时嘴快,他真不管自己了怎么办?
柳芊芊闭上眼睛,想想怎么圆过去。
“夫人,药来了,贺大夫嘱咐趁热喝。”小翠及时出现打破了僵局。
柳芊芊将药快速喝下,贺大夫的药感觉一次比一次苦,忍着味道和苦味喝完,柳芊芊迅速将蜜饯放入口中,闭着眼躺下,没敢看陆晏离。
小翠送完药,又赶快出去,柳芊芊从小翠的步伐那么紧凑中听出,陆晏离此时的表情应该不会太好。
要不要等几天,两个人将这个话题自然而然的忘了,成年人嘛,毕竟以后还是要相处的,大不了她自己吃个亏,认个错,一时嘴快,毕竟以后可能要有求于人。
“柳芊芊,看来岳父大人对你过分宠溺了。”柳芊芊听了一愣,明白了陆晏离的意思,她竟然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真正的柳芊芊的父亲对她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能让她替换成真正的柳芊芊,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宠爱是肯定的。
她的性子可不是别人宠的,是自己宠的,她从来不靠别人,活的恣意,交往的那个男朋友,也是非常宠她的,她从未怀疑过,是她自己值得这样的宠爱。
而如今面对陆晏离,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做,当他是老板,却有情人的业务,当他是情侣,却有上下等级的边界,当他是祖宗想供着,有时需要近距离接触。
她都不知道陆晏离到底处于哪个状态。
“每个子女都是爹娘宠爱着长大的,我的爹娘确实对我很是宠爱,但是也时常教导我,对人要和善,别人对自己也会和善,如果遇到不和善的人,要么无视他,要么远离他。
其实今天将军你对我不是很和善,我却没有听从爹娘的教诲,而是据理力争,确实有违爹娘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