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溟秋海归来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
那红髮少年狞笑著,眼中跳动著嗜血的赤焰。
他五指如鉤,一把掐住一名女修的咽喉。
那女修惊恐的瞳孔中倒映著越来越近的赤色火光,喉间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轰!”
红髮少年掌心的赤焰骤然爆发,那女修的头颅瞬间炸裂。
飞溅的红白之物尚未落地,就被高温蒸发成缕缕青烟。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的肉香与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陈平之背靠光幕边缘,手中黑枪在身前划出半圆,枪桿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精准地扫过三名偷袭者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几不可闻。
那三人顿时如遭雷击,口中喷出鲜血,跟蹌著栽倒在地。
陈平之刻意收了几分力道,让三人只是重伤倒地,並未取其性命。
“咦?”
祭坛之上,太苍魔门的一位黑袍长老突然直起身子。
他注意到这个使黑枪的年轻人虽然看似狼狈,但每次闪避都精准无比,仿佛能预判对手的每一次攻击。
“有意思..
,长老沙哑的声音中带著几分玩味。
“这小子在...藏拙?”
血色角斗场內,杀戮已臻至癲狂。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几具尚未凉透的尸体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哀嚎声、咒骂声、骨骼碎裂声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曲。
突然,场中赤焰暴涨!
“轰!!”
一道火环以红髮少年为中心轰然炸开,方圆十丈內的修士瞬间化作焦炭。
他站在尸骸堆砌的小山上,赤红长发无风自动,指尖跳动著妖异的火苗。
红髮少年狞笑著,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终锁定在角落里的陈平之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废物以为躲在落,就能矇混过关?”
话音未落,红髮少年已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著陈平之疾驰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的血浆嗤嗤』沸腾,蒸腾的血雾中留下一串焦黑的脚印。
陈平之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赤色身影,心中暗嘆了一声。
他本不愿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真实实力,但眼下红髮少年咄咄逼人,已是避无可避。
也罢,既然躲不过,那便——逃!
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能活下来的才是贏家。
身法,,,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就在红髮少年裹挟著滔天赤焰即將近身的剎那,陈平之身形突然侧移,黑枪在手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砰!”
枪尖与赤焰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火,陈平之借著这股衝击力顺势后撤,看似狼狈地踉蹌几步,实则每一步都暗含玄机,巧妙地卸去了大部分衝击力。
“咦?”
红髮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狞笑更甚:“有点意思!看来不是一般的废物!”
他双掌猛然合十,周身赤焰骤然暴涨。
那火焰扭曲变形,竟在虚空中凝成一条狰狞火龙,鳞爪飞扬,张牙舞爪地朝陈平之扑去。
陈平之见状瞳孔骤然收缩,这妄心火的威力远超预期,身形再度暴退。
热浪席捲之下,附近几名修士瞬间被余波灼成焦炭。
“跑得倒快!”
红髮少年狞笑著掐诀,指尖赤芒暴涨。
那原本气势汹汹的火龙竟在半空中一分为三,將陈平之团团围住,封死所有退路。
陈平之见状,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这红髮少年不过练气修为,竟能將天地奇火操控得如此精妙,当真是恐怖如斯...
不过那少年攻势虽猛,但身法却是远不及陈平之。
就在火龙合围的千钧一髮之际,陈平之眼中精光暴涨,身形突然腾空而起,黑枪猛地划出幽暗弧光,竞精准刺入三条火龙交织时转瞬即逝的缝隙。
“轰!”
枪焰相击的爆鸣声中,他的白袍被热浪撕开数道焦痕,总算是狼狈』的躲过了这一击。
“身法倒是不错,不过可惜...
,红髮少年冷笑一声,双手猛然合拢。
“轰!”
三条狰狞火龙骤然收缩,炽热的焰尾在空中交织缠绕,竟在瞬息间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烈焰巨网。
那网眼细密如鳞,每一根焰丝都蕴含著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將陈平之周身十丈空间尽数封锁。
陈平之见状暗道麻烦,他眼角余光扫过四周,烈焰巨网收缩的速度远超预期,热浪扭曲的空气让视线都变得模糊。
千钧一髮之际,身形一闪,竟然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问天城之中。
巨网轰然落下,將地面熔出一个直径三丈的焦黑深坑,岩浆般的赤红液体在坑底缓缓流动。
“什么?!”红髮少年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却不见其人影。
就在这时,距离原处三丈开外的空地上,空气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陈平之的身影如同从水面下浮出般缓缓显现,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汗珠,一副灵力透支的模样。
“咳咳..
,他捂著胸口轻咳两声,身形跟跑著向左前方逃去。
“此人究竟什么来路?”
观战席上,一名白圣楼长老眯起眼睛,“方才那瞬移之术,绝非寻常身法。”
祭台上,厉厉无崖见状,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这是..空间神通?”
祭坛四周,数十名魔修同时站起身,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能掌握空间之力的神通,即便在暴动之海也是凤毛麟角。
“有意思...
厉无崖嘴角扯出一抹森然笑意,枯瘦的面容在幽绿鬼火映照下更显阴鷙,“这一届倒真是有不少的好苗子...”
角斗场內,陈陈平之借著问天城的空间跳跃能力,在红髮少年狂暴的攻击下左衝右突他刻意控制著节奏,每次都在千钧一髮之际才施展瞬移,营造出险象环生的假象。
“轰!”
又是一道赤焰擦著衣角掠过,陈平之借势翻滚,黑枪在地面划出一道焦痕。
“咳咳......”他捂著嘴轻咳两声,呼吸急促,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