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心的豪华住宅灯火通明。
陆西梟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被强制要求洗澡,爱乾净的陆西梟倒是不介意乘机洗洗再换掉身上的脏衣服,但他介意被两个壮汉盯著洗,在没来这个变態遍地的黑色三角线前他还不会这么矫情的,都是大男人,被看了也无所谓,可从昨晚开始就连遭重创的他这会儿是实在有点草木皆兵。
陆西梟现在戒备到什么程度?
黑色三角线的直男他都防。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就弯。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面前这两个就是。
一不小心被视奸,那真够膈应人的。
在僵持过后,两个持枪的壮汉面对態度强硬的陆西梟,怕完成不了任务,最终选择让步,往门口退了些。
“你最好不要想著耍什么招。”
他们警告陆西梟。
陆西梟在里面的淋浴间洗澡。
中途有人进来送衣服,放下就走了。
陆西梟洗完后自己找了浴巾围上。
送进来的衣服就在外面,就这几步路陆西梟都谨慎地给自己多穿了件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地,刚才洗澡前他还检查了一下淋浴间有没有摄像头,就怕查尔斯有什么变態的癖好,从而噁心到自己。
可见陆西梟此刻的敏感程度。
也可见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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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淋浴间出来看到他们准备的衣服,陆西梟是又噁心又辣眼,身心都衝到衝击。
链条、项圈、鏤空网格各种细带子。
这是衣服?
给男人穿的?给他穿的?!
买这衣服的人枪毙五分钟。
设计这衣服的枪毙十分钟。
枪毙他二十分钟他都不可能穿。
这时又进来个白白净净的男人,穿得不三不四,涂著口红,戴著耳钉,端著一托盘的东西,扭著腰走路,一看就直不了。
但在见到陆西梟的一刻,眼睛直了。
那人忍不住对著陆西梟舔了舔唇,一副饥渴难耐想要採擷的躁动,下意识惊嘆一句:“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优质。”
他顶著陆西梟不善的眼神打量陆西梟。
门边的壮汉催促:“別废话,快点。”
那人这才有所收敛,而后对著陆西梟低声惋惜一句:“可惜了。”还有几分同情。
“把身上的浴袍先脱了吧。”
那人放下手里的托盘,开始忙活自己。
见陆西梟没有动作,眼神发冷地盯著托盘上的东西看,那人嫣然一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我就知道、你这一看就是直的,哎~”他更同情陆西梟了,“你不是第一个,先前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但现在都变得跟我们一样了,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伺候老板,忍忍就过去了。”
“放心,我会轻点对你的,毕竟我也捨不得弄疼你,不过你也得乖乖配合我。”
陆西梟冷声问:“做什么?”
那人手里拿著东西冲他笑:“灌肠。”
“!!!”
陆西梟一个直得发邪的直男,还是个传统古板的直男,在这里遭受了这辈子最大的冒犯,他嫌恶到不想呼吸,嫌空气脏。
从昨天到今天短短一天时间受尽伤害。
一生的黑歷史。
温黎要是在这儿,能笑疯。
还能拎起那件值得枪毙至少十五分钟的衣服到陆西梟身上比划比划。
那人拿著东西迫不及待地朝著陆西梟走近一步。
陆西梟忍无可忍,避如蛇蝎:“滚!”
陆西梟此刻想打人,不,是杀人。
门边两个壮汉立马抬了抬枪口,眼神凶神恶煞,警告陆西梟:“想死吗?”
“餵、你们两个,去外面等。”那人怜惜陆西梟,赶两个壮汉出去。
两个壮汉不动。
那人捏著嗓子说话:“老板马上就要来了,完成不了任务都得受罚,还是你们想要对他来硬的?要是弄伤了他我看你们今晚谁能灭老板的火。”
“放心,我会好好劝他的,他只要不想死,只要不蠢,就不会自找麻烦。”
两个壮汉听罢,思虑片刻,退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关了起来。
刚关上没半分钟,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门外两个壮汉立马推门而入。
门开的一瞬,藏身门边的陆西梟一拳砸出,那人察觉到,下意识转头,他反应不及陆西梟的速度,正好被正中咽喉,鲜血喷出,眼球猛地向外凸,瞬间失去战斗能力,陆西梟紧接著一脚將人踹向另一人。
另一人被同伴撞向身后的墙壁。
他一把掀开挡在身前的同伴,刚端起腰间的枪,胳膊被陆西梟一把抓住,一个反拧,陆西梟趁势一只大手摁住对方脑袋擒著人大力地撞向坚硬的墙壁,鲜血溅射。
头骨都撞得分裂。
那人连挣扎都没有就断了气。
此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
两个同样是端枪的壮汉,护著另外一个端托盘的人,托盘里放著两支注射器。
注射器里面不知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