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没看到房间有人。
浴室有水声。
以为人还在洗澡,其中一个壮汉抬脚就往浴室走去,想要催促一下。
浴室门在这时打开。
穿著浴袍的陆西梟从里面走了出来。
另一边,
查尔斯从大浴缸里出来,被两个女人服侍著一路出了浴室,他抽著雪茄,脚上汲著拖鞋,一边拿干毛巾擦著头髮。
房间里站著好几个他的手下。
其中就有他刚回来没多久的心腹扎克。
查尔斯:“人还没找到?”
“还在找。”
查尔斯很是不满:“废物,那么多人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都能被对方给甩了。”
“加派人手给我仔细搜,在他们逃回金洲之前要不能把他们给我处理掉,你就给我把自己处理了。”查尔斯眼不带眨地说。
“是。”手下惶恐地退出房间。
查尔斯將手里毛巾隨手扔给女人。那两个女人给查尔斯穿戴好后也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剩查尔斯和他心腹扎克。
“说说,怎么被他们抓住的。”
扎克:“他们中有黑客高手,基地內所有的门锁密码都被破坏,就连电网墙也被控制,基地內的监控反倒是帮了他们。”
查尔斯听罢,面色沉了些许,道:“这些高科技的东西果然不能完全依赖,马上回基地,把电脑里那些数据抄录好,再给我清空乾净。”
“大哥,让我亲自去抓住那帮混蛋。”
查尔斯冷冷盯了扎克一眼。
扎克瞬间不敢再说什么。
“今天的失误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扎克:“是……大哥,那帮傢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来我们的地盘找事。”
查尔斯:“汤普森在金洲惹的麻烦。”
扎克:“他们疯了吧,金洲未免太囂张,为了个汤普森居然来我们地盘撒野。”
查尔斯:“黑水。”
扎克诧道:“南洋那个黑水佣兵团?”
查尔斯:“他们现在成了金洲的看门狗。金洲放任他们到处乱咬人,咬伤了,金洲也能推得一乾二净。”
扎克:“金洲?那需不需要和洲长说一声?”
“用不著惊动亚伯。敢来我的地盘找死,我倒要看看他们命到底有多硬。”查尔斯出了房间,往陆西梟所在的房间走去。
几分钟后,查尔斯停在了房门前。
门口的守卫立马打开房门。
查尔斯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静悄无声。
洗乾净的陆西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见到查尔斯进来,陆西梟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可虚软无力的身体却无法支撑他从床上起来做些什么,只能做无谓挣扎。
见房间里只有陆西梟,查尔斯也没太在意,以为其他人都出去了。而守在门外的守卫则以为人还在房间里盯著陆西梟。
见陆西梟穿著浴袍,並没有换衣服,查尔斯不悦地低骂:“那帮蠢货,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像你这样的,不知道有过多少,那些不配合、妄图抵抗,扫我兴的,最后都被我埋进了罌粟地里当肥料,可以说是无一例外,完全抵抗我的会被我驯服在各种道具下,驯服不了的,要么死,要么被我的狗活活撕咬死,那些反抗激烈的硬骨头我则是把他们丟进男人堆里,以他们最接受不了的方式结束他们的生命。”
他没有急著去床边,转而去到酒柜前的吧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了一口。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房间里响著。
“而那些聪明的,即便心里接受不了他们也会为了保命而努力討好我,我喜欢他们明明抗拒得不行,却不得不迎合我,到最后完全臣服於我,甚至不捨得离开我。”
他享受驯服的过程。
查尔斯汲著拖鞋不紧不慢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像打量即將到嘴的美食那般细细打量陆西梟,他轻轻摇晃著红酒杯,对眼前的美味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在我见过的男人里,你是最让我满意的,你只要识趣,听话,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你的下场。”
躺在床上的陆西梟听著查尔斯的自说自话,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一遭。
“今天那个亚洲女人真是可惜了,我还从没见过生得那样漂亮勾魂的亚洲女人。”
“你也喜欢她对吧?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她。”
“不过也不用太可惜,你很快就能重新见到她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他们是一对情侣,我们三个在床上十分地和谐。”
查尔斯回味著。
他上前两步,缓缓將酒杯举到陆西梟的身体上方,將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染红白色的浴袍:“只要你听话,等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跟她一起……”
话还没说完,查尔斯倒酒的手突然被股大力扼住,被力道顺势拧著胳膊反剪,床上因注射了药剂而瘫软的陆西梟一改刚才的无力,迅速起身,在查尔斯还未出声惊动门口的守卫之前,他另一手率先一步扼住了查尔斯的喉管,让他止住了声。
速度快到查尔斯来不及反应。
浴室里,六具尸体整整齐齐。
“你、”
查尔斯有点难以置信。
刚出声,脖子上的手跟著力道一紧。
查尔斯被迫止住了声。
陆西梟钳制著人,从床上下来。
查尔斯艰难道:“……我劝你別自討苦吃,凭你一个人是逃不出这里的,上一个拿枪抵著我脑袋挟持我的,已经被我的狗分食了,而你,连把枪都没有。”
对陆西梟的挟持查尔斯满是不屑。
陆西梟:“谁说只有我一个人?我的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