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有意思!”
包厢內,眾人看清了秘籍后,几个顾问都忍不住想吐血,倒是何生忽然笑了起来。
眾人闻言有些惊疑的看著自家老板。
一旁的首席顾问更是忍不住上去一步扶著何老板的手,生怕他一个吐血晕倒在地;
“何生,要不我们叫人出手教训他们一下,把钱拿回来?”
何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们赌场的首席技术顾问,语气却格外平淡;
“人家今天在大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明天人如果不见了,还有人敢来咱们赌场玩?
別说是我们葡京,就是整个澳门赌业以后还有那个內地旅客敢来?”
李顾问闻言下意识眨了眨眼。
我就是说教训一下对方,什么时候说要让人不见了?
何生摇了摇头,漫步走了出去;
“按规矩办,明天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有內地旅客在咱们澳门葡京赌场豪贏了一亿美金,安稳的带了出去。
多安排些人从头到尾的跟著对方,安全的將人送回內地!”
眾人闻言连忙点头应是。
看著何生的背影,李炎彬忍不住感慨道;
“不愧是掌控澳门赌业多年屹立不倒的何赌王,这格局,一亿美金都不带眨眼的。”
说著他还拍了拍一旁不停翻看秘籍的李教授;
“咋,老李,你还真能从这本数学书里面看出花?”
李教授闻言抬起头,若有所思;
“数学方面我主要的研究方向是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咱们华人骄傲,一代数学宗师柯召柯大家的柯氏定理还没有认真研究过。
这一看好像对我的现在的研究有些帮助和启发。”
李教授的话音落下,何生有些不放心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別忘了將人列入黑名单,让赌场酒店內所有人都记下来!
以后谁敢將人放进来,我打断他的腿!”
看著再次气呼呼走出包间的何生,几人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顺利將筹码在柜檯换取了两张五千万美元的支票。
三人返回房间,王大富和徐贵生拿著支票刚把房门关闭,就忍不住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叫声,不停的宣泄著內心的激动。
两人虽然在宗门內经常有几千万几个亿的资金不断过手,但那些都是宗门资產,上面有宋寒压著,他们从头到尾也没有过非分之想。
连从游轮上收到的现金和那几十公斤大黄鱼,宋寒也只是给了他们一人一万美元的零花钱罢了。
美其曰;道行不够,横財非福,钱都要留著盖房子。
现在可是属於他们个人的五千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幣將近四亿多,忽然得到这么一大笔横財,別提两人有多兴奋了。
两人鬼哭狼嚎了半天,等他们逐渐安静下来后,宋寒將二人招到身前;
“感觉怎么样?现在回想起上次货船上的遭遇,还会感觉心神不稳么?”
一旁徐贵生闻言不敢置信道;
“宗主,难道这就是慾火炼心之法么?”
宋寒笑著点了点头。
“惧从心起,恶向胆生。
既然因恶缘导致心神不定,心境不稳,那就点燃慾火催生心念。
藉助本地格局,催发你们的心火慾念。
熊熊心火之下,些许聻(jian)绪杂念,还挡不住如此勃发的心念。”
王大富闻言兴奋的原地翻了一个跟头,打起一套闪电五连鞭的把式。
只见他跺脚扭腰间,阵阵破空之声不断响起。
“我接!我化!我发!”
一连三鞭,气血翻涌之下,王大富的脑门都开始散发著寥寥白烟水雾,收功后王大富傲然道;
“宗主,別说那几个老外,现在你让我单挑老美的航空母舰,老道我都不带虚的!”
徐贵生闻言还有些扭捏;
“可能是我修为不够,我觉得还差点意思,如果能多炼几回心念就该差不多了。”
宋寒闻言奇怪道;
“不能够呀,刚才不是听你叫的挺大声的么?”
王大富听著徐贵生的话,顿时鄙视道;
“嘴上没毛,胆气也不够!”
说著他对宋寒拍著胸脯道;
“宗主,老道我早就恢復了!”
宋寒看著王大富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枉本座今晚的一番辛苦,有此勃发心气,咱们宗门何愁不兴!”
看著自家宗门唯二的高层,宋寒还是有些不放心。
“有了这笔钱,你们回去之后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