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钧听到邓磊和徐旺被许閒扣押的消息,人整个懵在原地。
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
邓钧刚刚还嘀咕,今后只要不招惹到许閒,林阳侯府就不会有麻烦。
他这话的余温都还在,麻烦便找上门来,还是跟许閒有关。
护卫哪里敢耽搁,急忙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复述给邓钧。
邓钧听后瞠目结舌,面带震惊,怒声道:“徐旺这个混蛋若是活够了,自己去死便是,为何要连累我们侯府?!我不是让邓磊去买那块地吗?谁让徐旺去的?他有什么资格在上京城地界,如此的囂张跋扈?!”
“囂张跋扈也就算了,你好歹看看对象是谁吧?许閒那是如今景王和齐王见面,都要绕著走的人,他竟然敢对人家恶语相向,还出言调戏林青青,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护卫面带惊慌,急忙道:“侯爷,您还是赶快去赎世子吧,我看那许閒是真想讹我们侯府一笔钱!”
“本侯哪里还有钱?!”
邓钧面色铁青,怒声道:“他们两人怎么不去死!?齐王的事情办砸了,还將许閒给得罪了,这让本侯如何是好?!”
他跟隨景王和齐王这么长时间,对许閒还是非常了解的。
许閒那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现如今齐王没什么钱,林阳侯府也没钱。
这一块地和五万两白银,真是要了他的命。
“这群不长眼的混蛋!”
邓钧怒骂著,向府外而去。
他现在得去找齐王商议,那地是齐王的,而且林阳侯府已经上缴赃款,根本就没有五万两白银的家底。
邓磊现在去青楼,都是去齐王经营的青楼然后掛齐王的帐。
......
仪鸞北司。
前堂。
齐王喝著刚热好的酒,吃著酱牛肉,哼著小曲好不快活。
如今事情已不可能更糟,所以他也没什么可想的,踏踏实实过日子,静待北伐。
关键是现如今的仪鸞北司是真的不忙。
苏云章有什么任务,早已不往仪鸞北司下放,都由仪鸞南司解决。
齐王懒得计较,落得个清閒。
反正这件事他管也管不了,还不如隨波逐流。
与此同时。
林阳侯邓钧从堂外风风火火闯进来,面带焦急,“齐王爷!大事不好了齐王爷!”
齐王淡淡道:“何事如此惊慌?不必著急,慢慢说。”
邓钧急忙道:“你看上那块温泉地被人抢了,邓磊和徐旺两人也被扣押了。”
“什么?”
齐王放下酒盏,站起身来,瞠目结舌,“即便本王如今失势,那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两脚的吧?谁这么胆大包天!?”
邓钧应声道:“是许閒和林青青两人。”
“谁?”
齐王一愣,而后顺势坐到木椅上,“怎么会是他们两人?你们还嫌他娘的本王跟许閒的仇不大是吧?本王就让你们买块地,你们都能惹上许閒?!”
他也真是服气,怎么如今许閒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呢?
邓钧面色低垂,解释道:“王爷,您得想办法救救邓磊两人啊,许閒不但霸占那块地不还,还要让末將拿五万两白银去赎人。”
“多少?五万两白银!?”
齐王怒不可遏,沉声道:“这许閒真是越来越过分!邓磊就没跟他提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