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钧哭丧著脸,“他哪里敢提啊,他怕提您许閒要的更狠。”
齐王微微点头,“那倒也是。”
邓钧:.......
齐王接著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邓钧急忙解释道:“邓磊派徐旺去买地,在买地的时候.......”
隨后,他便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给了齐王。
齐王听后,面露震惊,怒拍桌案,“那徐旺是不是找死啊!?本王躲许閒都还躲不及,他竟然赶上往前送死?!许閒此人无理都能搅三分,你若是让他占理,那还了得!?”
说著,他挥手道:“这件事本王解决不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钱算你们自己的!”
邓钧急忙跪倒地上,哀求道:“別呀王爷,您若是不管,许閒非要將他们两人送去仪鸞南司不可,到时候他们不死也得褪层皮!”
“你让本王怎么管?!”
齐王额头青筋暴起,怒气冲冲道:“本王刚刚被老爷子训斥完,这件事若是闹大,许閒还得说我纵容属下欺行霸市,到时候老爷子能饶我!?”
邓钧哭丧著脸,问道:“王爷,这么点事不至於吧?”
齐王挥手道:“不至於你自己去吧。”
邓钧:......
“呼......”
齐王深呼一口气,隨后再次起身,“別跪著了,本王跟你走一趟!今年他娘的是真背啊,本王回头得找个大师破破!”
这件事不管因何而起,他都不可能不管。
原本他和景王两人在军中威望,便已经遭受极大削弱。
他若是不管邓钧,此事传出去,今后还有谁会跟他齐王?
邓钧没有顺势离他们而去,就已经算是十分忠心了。
邓钧忙跪地叩首,“多谢齐王爷。”
齐王虽然答应,但也十分无奈。
若是以前他財大气粗的时候,五万两白银真的不算什么。
但现如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
东郊。
木屋。
邓磊和徐旺眾人围坐在温泉旁,冻得瑟瑟发抖。
许閒和林青青两人继续在屋內喝茶。
齐王在屋外喊著,“许閒,本王过来赎人了。”
听著声音。
许閒一愣,疑惑道:“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
林青青忙道:“是齐王。”
“对。”
许閒点头,“就是齐王,看来邓磊没说实话,这温泉地应该是他帮齐王买的,早知道方才多要点钱了。”
林青青看向许閒,问道:“你说这五万两白银,齐王会给吗?”
许閒冷哼道:“他敢不给,单单是徐旺对我们出言不逊,就够他喝一壶的。”
说著,他灵光一闪,问道:“其实我还在想,这钱若是不跟齐王要会不会更好?”
林青青面带不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跟齐王要,他可不是什么好鸟,当初没少跟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