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第二道旨意,上面写的是清流贤臣的名字,有世家武將的名字,用他们对抗东厂去。”
“现在,你还能用那俩先天高手,让他们相互制衡,以形成平衡,但早早晚晚……你要择机对他们下手。”
秦王不解:“父皇……”
“你听好,东厂並非尾大不掉,为父尚能催动【天子剑】,斩了那两人的脑袋,但最后两败俱伤,就会叫外人捡了便宜!”
隆昌帝肃穆道:“危机藏在外面,在北疆,或者说在北疆之后操弄全局的人!”
霎时间,秦王冷汗涔涔,“父皇说的是,北疆的仙人……”
隆昌帝微微点头:“不必害怕那些阉人,他们一有內部爭斗,二有群臣环伺,三来也有域外压力,万万不敢造次!”
“第三道……咳咳,看!”
秦王万不敢再耽误时间,展开来一看,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在李明渊的视角里,那第三道明黄圣旨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天子剑】的位置,你记住了,这道旨看完……便烧了吧。”
秦王伸手再取,发现哪还有第四道旨意?顿时泪崩如雨泄,捧著圣旨问:
“启奏父皇,倘若举国之力,仍旧对抗不得域外仙人,孩儿又该当如何?!”
隆昌帝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昏耄的目光转向殿中央之上,似乎想要透过天板望向外面的苍穹: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秦王跪在地上,失声痛苦起来。
……
李明渊还在和雨公公斗嘴,但心中微微发凉,嘴上难免落得下风,闭口不言。
“呦,小李子,你那嘴却是叫甚么堵住了?咱家还记得……”
咚!
咚!
咚!
养心殿內,传出了景阳钟钟声,苍凉而沉闷。
钟声一响,意味著帝王驾崩,龙驭上宾。
所有太监们脩地一凛,
朝內朝外,文武百官,太监宫女,齐齐高呼:
“皇上!”
……
三日之后,
是夜,
值房內,
李明渊躺在床上,眼珠子瞪得圆溜溜,心中思绪纷飞:
“陛下亲自敲响的景阳钟,要知道,歷朝歷代都由家奴太监敲钟……嗯,看来皇上是真想摆脱阉人了。”
“呵呵,他有那能力吗?”
“天子剑,天子印,若是再被我手上的万魔殿碎片加持……”
“且先不想,咱家目前的任务,是对付雨阉狗,形成制衡,这样对我也是好事。”
“咱家要,建立西厂!!”
……
角门外,
攒动著近百个身影,他们大多是半大的孩子,身上裹的都是旧布衫。
身边站著几个老太监,各个面无表情,像打量牲口一样打量著他们。
一个管事太监拿著名册,急急忙忙走到近前,喝道:“念到名字的,隨我来!”
“齐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