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在胡说什么!”
一声清脆的怒斥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独孤雁俏脸含霜,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喝,四十多级的魂力轰然爆发。
一头狰狞的碧磷蛇虚影在她身后浮现,碧绿色的蛇瞳里满是怒火。
她竟敢对自己爷爷的至宝之地如此口出狂言,还想用那泉水泡脚、冰西瓜?
简直是找死!
独孤雁身形一动,便要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出手。
“雁雁,住手!”
独孤博大惊,身形一闪,瞬间拦在孙女面前,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魂力直接將独孤雁的攻势化解。
“爷爷!你拦著我做什么?他如此羞辱我们!”独孤雁气得跺脚。
“混帐!”独孤博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怒吼,“这位是林凡大师,躺平神教的教主!你敢对教主不敬,是想让我们祖孙俩都死无葬身之地吗!”
教主?就他?
独孤雁难以置信地看著不远处那个懒洋洋的少年,又看看自己爷爷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诞起来。
林凡这时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蛤蟆镜下的脸庞看不出表情。
他没有理会独孤博的表忠心,只是对著独孤雁上下扫了一眼。
“武魂反噬,毒侵骨血,魂力与毒力在你体內形成了两个互相对抗的旋涡。”
“你的经脉就像一个常年內战的战场,打得一塌糊涂。”
“每到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你体內的碧磷蛇毒就会占据上风,毒气顺著经脉逆行,所以你会感觉手脚发麻,然后是四肢冰凉,最后全身都如同掉进冰窟窿里,连骨头缝都在冒寒气,对不对?”
林凡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柄重锤,一字一句地砸在独孤雁的心上。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这些症状……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爷爷都只知道她月圆之夜会痛苦,却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感受!
而这个少年,描述得分毫不差,仿佛亲身体验过一般!
“你……你怎么会……”独孤雁的声音在发颤。
“想治好吗?”林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想!”这次回答的不是独孤雁,是独孤博,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很简单。”林凡伸出一根手指,“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施针。我给你们量身定製了一套全新的治疗方案,我称之为——『阴阳调和双人躺平疗法』。”
阴阳调和……双人躺平疗法?
独孤博和独孤雁爷孙俩都听懵了。
“你,”林凡指了指独孤雁,“躺到那边的红色泉水旁边,那里至阳,可以中和你体內的阴毒。”
他又指了指独孤博:“你,躺到那边的蓝色泉水旁边,那里至阴,可以调和你体內的火毒。”
“然后呢?”独孤博下意识地追问。
“然后?”林凡摊开手,“躺著,睡觉。什么都別干。”
“……”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
“你耍我!”独孤雁终於反应过来,尖叫出声。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躺著睡觉就能治好睏扰了他们祖孙两代人的不治之症?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离谱的骗局吗!
“林凡老师的修炼方法,可不是你能理解的。”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寧荣荣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一脸骄傲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