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谁告诉你,亲了就会怀孕的?”盛漪寧哭笑不得。
“哎呀,大姐姐,我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亲了不会怀孕,要睡了才会怀孕。”
盛湘铃双手捧著发烫的脸说:“那天,在舞阳侯府,梁澈跟我分享了他新酿製的果酒,我们喝了些就一块在榻上並排睡著了。戏文里不都说,夫妻俩同床共枕睡在一起,过上一些时日就会有孕吗?”
盛漪寧:“……”
她匪夷所思地看著盛湘铃,觉得不应该啊,“你娘,没同你说过那些?”
盛湘铃:“什么呀?”
盛漪寧想到赵氏那个温婉的性子,觉得也的確不像是会跟盛湘铃说那些的人,估计也就等湘铃大婚前,才会塞几本避火图给她。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盛湘铃跟郑清宜走得那么近,郑清宜连龙阳之好都跟她说了,竟没与她说过这些?
盛漪寧想了想,决定將她此前交给稳婆的那些知识与盛湘铃简要说说,首先就是胎儿如何形成的。
盛漪寧说得面不改色,但盛湘铃却耳垂都快要红得滴血了。
可盛漪寧说著说著,竟然发现,盛湘铃又睡著了?
见她的確很想睡的样子,盛漪寧觉得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便不再打扰她。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车子猛地停下,盛湘铃醒来,竟是捂著嘴乾呕了起来。
盛漪寧忙扶住她,赶忙將手搭上她的脉搏,依旧没什么问题。
好一会,盛湘铃才稳住了,拿起水壶喝了些水,自己也觉得纳闷,“奇怪,我以前坐马车从来不晕的,怎么会忽然乾呕难受?大姐姐,我该不会是中毒了吧?那疯牛的毒不会传给人吧?我到时候会不会也像疯牛一样到处乱撞乱咬人?”
盛漪寧摇了摇头,眉目却是紧紧拧起的,“你没有中毒。”
若真是中毒,或许反倒更容易解决。
若不是確信盛湘铃元阴尚在,方才,她都差点以为,她怀孕了。
“你这几日搬来棲霞苑与我同住吧。”盛漪寧不放心盛湘铃,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也担心她出事,所以便如此吩咐。
盛湘铃自然是求之不得,“好呀。每回孟姣来侯府小住,住的都是你的院子,我都羡慕坏了!”
等回了武安侯府,盛漪寧给她开了些安神的药,让她好好休息,之后便女扮男装,又扮作戚嵐去了趟春回医馆。
春回医馆的掌柜是裴玄渡的心腹,她需要將戚嵐之事与他交代下,让戚嵐与春回医馆割席。
“没想到郡主的师兄竟是如此祸端。早知当日他来,就该將他击杀在此处。”掌柜说。
盛漪寧摇了摇头,“这么近的距离,你们杀不了他。”
若是当日春回医馆的暗卫动了杀心,先死的绝对不会是戚嵐。
像“万物寂灭”那样的毒,她有,戚嵐也有。
要想杀戚嵐,只能远攻。
“是我给你们惹麻烦了。”盛漪寧有些愧疚,裴玄渡在內阁手握重权,本就处於一个“鲜花著锦,烈火烹油”的位置,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
掌柜却没有责怪的意思,“郡主说的哪里话?您是主子的妻子,休戚与共,做的也都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好事,同是医者,我们对您都只有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