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一个穿著金黄色浴袍的男人笑著掛掉电话而后坐回了沙发上。
男人看上去已经不再年轻,虽说没有大腹便便,但已经发白的头髮和脸上的皱纹无一不彰显著他的年纪。
而他更是长了一张看上去就十分瘦削刻薄阴狠毒辣的面庞,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屑。
此人正是姜云方才在酒会上提起的,即將和她结婚的师杰伟。
“先生。”一旁站著的稍微年轻一些的管家递过手中的水杯和一小盒药片,师杰伟面无表情的接过仰头吞下。
管家见此收回水杯,问道:“姜小姐下个月就要和您结婚,这样...会不会不妥?”
“结婚?”师杰伟不屑嗤笑。
“一个自己送上门的蠢货,得罪了那么多人,我还要娶她,真以为我老糊涂了?”
“她不过是为了那笔投资才找上的我,你真以为她嫁给我就会安心过日子?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先前也只是看中她家那个公司,想著弄到手也不错,加上她自己投怀送抱,我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了,现在嘛...呵。”
“为了她得罪傅家不打紧,得罪那什么陶枝也不打紧,但要是得罪了那人,我们都得完。”
“所以我何不做了这回顺水人情,好表明自己的態度。”
管家听到他这样说点了点头,自己跟著先生几十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为清楚。
“您刚才答应了她,我还以为...”
师杰伟闻言笑了一声,脸上的皱纹都快堆叠起来:“骗那个蠢货的,真以为我有那閒心替她对付別人,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好了,以后就当没这回事。”他说著就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往一旁的房间走去。
管家站在身后弯腰应声:“是。”
许栩也没料到从酒会回来后会在家里见到宽叔。
宽叔坐在沙发上,见到许栩后立即站起身。
“少爷。”
“宽叔?你怎么来了?”將外套递给阿姨后许栩一边解著袖口一边问道。
许栩喝了不少,身上有著酒气,还伴隨著几丝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这也是他心情颇好的原因。
“今晚有人送了个人来给我,我来问问少爷该如何处理。”
这话让许栩一愣:“送人?谁?”
“一个女人,姓姜。”
“哈!谁送来的知道吗?”
宽叔点了点头:“师杰伟。”
听到这个名字许栩眼中的唇角扬起,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是他啊。”
“还算识相。”
“不过,他为什么把人送到我们这里来?”
“他知道我和主人的关係?”
宽叔默了默:“他这些年一直靠少爷您照顾才没有出事。”
“或许是因为知道您和陶小姐有合作,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送来给你是卖了人情?毕竟那女人今天不是在酒会上大肆宣扬和他的关係吗?”
“呵,那不是送给游云归更好?”
“或许那个女人和他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能知道什么?”
许栩沉默了一秒而后摆了摆手:“算了,无所谓他如何想,不过既然人到了我们手里,那你就帮我问清楚,她是怎样惹怒了主人的,还有,傅琨是不是对主人有想法,问清楚,將人嚇唬一番丟回去。”
“记住,好好嚇唬嚇唬她,必要时候上点手段,我不想她以后再有能力给主人添麻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