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工作算什么。医生说了,要住一两天院观察。我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
“那怎么行……” 王秀兰想反对。
“必须行!” 刘光天態度坚决:
“假我回头再补,现在谁说什么都没用。你就安心躺著,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小心地扶起王秀兰,让她小口小口地喝。
又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小心翼翼和浓得化不开的关切。
王秀兰看著他忙前忙后,额头上汗都没干,眼圈更红了,心里却暖得发烫。
整个下午,刘光天都守在病床前。
王秀兰睡著了,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守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和输液瓶。
王秀兰醒了,他就轻声跟她说话,讲些厂里的趣事,或者对未来的憧憬,努力驱散她眉间的不安。
他又跑去医生办公室仔细问了好几遍,確认了病情和注意事项,反覆请求医生用最好的治疗方案,钱不是问题。
傍晚时分,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易中海、一大妈、傻柱、於邱雪,还有刘光福和何雨水,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关切。
“秀兰!光天!怎么样了?” 一大妈第一个衝过来,抓住王秀兰的手,上下打量著,眼圈先红了。
“一大妈,我没事,好多了。” 王秀兰赶紧说。
易中海走到床尾,看著刘光天:“光天,具体情况医生怎么说?”
刘光天把医生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眉头紧锁,但语气沉稳:
“既然医生说了要静养,那就一定得听医生的。”
“工作的事你別管了,我跟你们队长说。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儿照顾秀兰。”
傻柱也挤到前面,大嗓门刻意压低了些:
“弟妹,你可嚇死我们了!接到消息我魂儿都没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想吃什么?跟柱子哥说,我让我媳妇儿给你做,做好了送来!”
邱雪在一旁连连点头:“对,秀兰,你想吃啥儘管说,千万別客气。”
刘光福站在床边,看著嫂子苍白的脸,又急又心疼,憋了半天才说:
“嫂子,你好好养著,家里啥事有我呢!”
何雨水也小声说:“秀兰姐,你放宽心,好好休息。”
看著这一张张写满真诚关怀的脸,听著这一句句暖心的话,王秀兰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不是难过,是感动。
在这个冰冷的医院里,她感受到了来自“家”的最坚实的支撑和温暖。
刘光天看著这一幕,鼻头也有些发酸。
他何其有幸,在失去了冷酷的原生家庭后,能拥有这样一群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家人。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守护好这一切。
病房里充满了关切的话语和压低的笑声,驱散了疾病的阴霾。
窗外,冬日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病房內的灯光,却显得格外温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