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闹了一点点的小插曲,不过最后从民政局走出来后,傅行州向来严肃冷峻的脸上还是能够看得出是洋溢著一丝丝笑意的。
徐子谦站在门口都等了好一会儿了,见他们出来后当即迎了上去,道:“哎哟,我们两个办手续的时候就十分钟不到,怎么你们两个办手续这么久啊?是不是又悄悄咪咪的说什么小话了啊?我可警告你们啊,可不准说我的坏话啊。”
乔婉辛本来因为那个办事员的態度心里头是有些失落的,但是傅行州的態度又瞬间填满了她的失落,甚至让她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所以这会儿听了徐子谦的玩笑话,乔婉辛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急忙道:“怎么会呢?我们两个说你的好话还差不多,怎么会说你的坏话。”
徐子谦故意傲娇地冷哼了一声,补充道:“你们最好是。”
本来是说著玩笑话的,但是傅行州却突然咳咳了两声,然后一本正经地伸出手,示意徐子谦跟他握手,態度诚恳,言辞谦卑道:“徐医生你说笑了,婉辛说得对,我们只会说你的好话,今天我和婉辛可以顺利办好结婚手续,这里头你功不可没。”
“像你说的一样,大恩不言谢,那些虚浮又轻飘飘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在这儿,我诚意邀请你出席我跟婉辛復婚的小宴,邀请你当我的伴郎,还请徐医生不要推辞。”
傅行州目光专注而客气地看著徐子谦,沉声开口道。
刚才傅行州伸手的时候,徐子谦就已经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去跟他握手了,听傅行州说到这儿,徐子谦的脸色忽然有一丝丝的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了看傅行州,又看了看乔婉辛,这才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抢走我媳妇,我还得当伴郎,亲眼看著你们完婚,还得替你喝酒?”
“你们两个属实没有把我当外人,不过也没有把我当人。”
徐子谦嘖嘖称奇道。
傅行州握著徐子谦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仍然十分诚恳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他跟婉辛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他看徐子谦这个人都顺眼了不少。
所以傅行州语气坚持道:“徐医生,还希望你不计前嫌,参加我和婉辛的婚宴,你放心,我们也不大操大办,就是简单弄个小小的仪式,让大家沾沾喜气,顺带邀请亲朋好友隨意吃顿粗茶淡饭的。”
徐子谦跟他倒是没有什么嫌隙。
但是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
这不丟脸吗?
哪有亲自送自己的前妻嫁给前妻的前夫的?
就这么介绍都拗口,更別说去到现场会有多尷尬了。
徐子谦见傅行州这么坚持,只好垂死挣扎一下,看向了乔婉辛,道:“婉辛,我能不能不去?”
乔婉辛其实也有些想笑的,但是为了让徐子谦就范,只能同样板著脸,一本正经道:“徐医生,我们出动全家,兴师动眾帮你演戏赶走谭小姐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没有忘记吗?”
“还说什么上刀山下油锅这些空话,我们现在诚心诚意邀请你来参加婚礼,就是当一下伴郎,挡一挡酒的,你都不乐意了,你这——”
乔婉辛话音未落,有两个身影忽然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一边一个紧紧地抱住了徐子谦的大腿。
这定睛一看,不是云起和云舒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