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就答应我爸爸妈妈去当伴郎嘛,我姑姑会当伴娘的,那是我爸爸妈妈结婚的好日子,我希望看到你!”云舒这个小鬼灵精抬起脸,一双水汪汪清凌灵的大眼睛带著几分哀求的意味看著徐子谦。
这段时间因为大家齐心协力地对付谭宝怡,徐子谦和傅行灩两个人接送两个孩子,经常带著两个孩子,已经跟两个孩子混得很熟了。
说一句夸张的,两个孩子现在跟徐子谦和傅行灩的感觉甚至要比傅行州这个当亲爹的更要熟稔和亲昵了。
云起虽然不像云舒那样,对撒娇卖乖张嘴就来,不过也是真心实意想要让徐子谦参加爸爸妈妈的婚礼的,他一本正经地看著徐子谦,语气里头也有几分哀求的意味,道:“乾爹,婚礼上面肯定会有好吃的,你不是爱吃吗?你不去的话,那不就错过了吗?你就答应了吧?”
两个孩子就是傅行灩带过来的。
傅行灩不仅过来了,而且还亲手包了一扎鲜花过来。
那花开得正艷,是红色的玫瑰还掺了一些其他的花,看起来娇艷欲滴,相交辉映,十分的耀眼。
傅行灩是个艺术生,这审美自然是没得说的。
她双手將花束递给了乔婉辛,笑著道:“恭喜嫂子,恭喜大哥。”
这一声久违的嫂子,在今天,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叫起来终於是名正言顺了。
傅行灩的心里头別提多高兴了。
没有女人是不喜欢鲜花的,果然还得是女人更懂得女人的心思。
乔婉辛急忙双手將傅行灩送的礼物接了过来,也道谢道:“谢谢灩灩,这花真漂亮,跟我们家灩灩一样的漂亮。”
当著徐子谦的面,傅行灩被这么夸讚了一番,她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忍不住浮起了些许的热意来。
她刻意掩饰了这份不自在,尽力让自己的脸色平静自然,瞥了一眼徐子谦,道:“徐医生,你是不是要让我们全家老小都跪下来求你,你才能答应当这个伴郎啊?”
这话说得就严重了。
徐子谦见好就收,急忙道:“灩灩妹妹你这话说得就让我折寿了,既然大家盛情相邀,我也不是那么扫兴的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还差不多。”傅行灩眼底也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来。
“那我穿个什么衣服好?是不是要穿跟伴娘一个款的?灩灩妹妹,我是穿西装呢?还是穿中山装呢?还是穿个唐装呢?”
既然都答应了,自然是要將事儿做得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徐子谦当即看向了作为伴娘的傅行灩。
他当伴郎的,自然要跟傅行灩这个当伴娘的穿衣一致,总不能穿得不伦不类的吧?
这个时候,谭宝怡那个人傻钱多的大冤种送的旗袍店就起作用了。
“晚上等我下课的,我们去那个旗袍店定製一套吧,应该还赶得及的,晚上我们两个一起去挑选一下款式,量一下尺寸。”傅行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