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说得对,在我们饭店,顾客就是上帝,上帝说什么都是对的,马大姐,你跟小张说一下,將这一份加进去算帐吧。”乔婉辛也不恼,脸上保持著盈盈的笑意,吩咐马大姐道。
马大姐实在是忍不住,用看智障的目光浅浅地瞥了一眼周书雪,不过倒也不敢太明显,这才当即转身去跟收银的说了。
“那周同志你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及时找我,大家都是熟人,我肯定要招呼到位的。”乔婉辛客气地说道。
周书雪无端又多花了一个菜钱,气得简直要死,这会儿也懒得搭理乔婉辛了,只从鼻孔里头哼了一声,故意拿著筷子拨弄了一下碗里头的麵条,冷声吐槽道:“这什么人做什么事儿,人做得不行,东西也不咋的。”
乔婉辛就知道周书雪来这儿不是为了吃饭的,纯粹是为了给她添堵来的。
不过她现在也学聪明了,反而先將了她一军,硬要周书雪多花了一个菜的钱,她已经心情舒畅了。
所以哪怕听见了周书雪的吐槽,乔婉辛也只当没有听见,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儿了。
周书雪的拳头直接打在了棉花上,既不见乔婉辛反唇相讥,跟她吵起来,也不见乔婉辛被自己骂了之后觉得羞愧,只有自己吃著这顿饭,钱也花了,气也生了,而且还味如嚼蜡。
周书雪本来就是个小肚鸡肠睚眥必报的人,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了。
所以等到中午午饭饭点的时候,周书雪又来了。
这倒是让她想不到。
刚跑了一个人傻钱多,什么都用钱砸的谭宝怡,这会儿又来了一个上赶著送钱捧场的周书雪?
她最近不是犯小人,是惹了財神吧?
不过周书雪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带了整整一行人。
大概有十几个。
而且更让乔婉辛想不到的是,傅父还有傅母也在其中。
“各位叔伯姨娘,都坐下吧,我今早路过这儿,吃了这儿的早饭,觉得味道还不错,想著我和我爸妈回到京城这么久了,都还没有聚齐以前各位邻居还有各位叔伯吃顿便饭呢,所以想著择日不如撞日,乾脆请大家来这儿吃顿便饭,也正好敘敘旧,聊聊天了。”
周书雪故意没有要包厢,就选择在大堂最大的一张桌子,招呼著大家坐下来了。
见有客人过来,马大姐本来就要去冲茶的,周书雪却故意站了起来,对著乔婉辛招了招手,道:“来人,过来冲茶,点菜。”
她都故意指向乔婉辛了,乔婉辛见傅父傅母也在里头,本来是想要儘儘地主之谊的,不过听周书雪刚才的口吻,是她要做东,而且她请的这些人,可真是巧了,乔婉辛都认识。
这些都是傅家没有下放之前,傅父还有傅母单位里头的好友,邻居,当初她跟傅行州结婚,那也是喝过他们的喜酒的。
这周书雪今儿摆的这一桌,恐怕是鸿门宴啊。
衝著她来的。
果不其然,乔婉辛拿著冲好的茶水还有菜单过去逐一斟茶后,周书雪这才故作惊讶地看了看乔婉辛,又看向了傅父和傅母,特意拔高了声音道:“伯父,伯母,你们对这里的菜单应该挺熟悉了吧?这点菜还是让你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