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雪故意装腔作势地道歉道。
其实就是要將乔婉辛跟傅行州离婚又改嫁了的事儿大声宣扬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乔婉辛是个什么人!
果不其然,这番话一出,眾人看著傅父和傅母两口子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怜悯的和同情来。
乔婉辛也不恼怒,也不解释,只是拿著菜单上前,站在了周书雪的身侧。
既然周书雪要唱大戏,那自己就陪著唱一唱唄。
这齣戏要是不唱的话,那周书雪怎么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呢。
她先给了傅父和傅母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了周书雪的话,道:“没关係的,称呼只是一个代號,你现在是我们饭店的贵客,你叫什么都没关係,我听著就是了。”
“既然周同志让我推荐几个招牌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饭店现在卖得最好的就是烤鸭,要不就先来一个烤鸭吧?大师傅刚刚放进炉子里头,马上就能出炉了,这刚出炉的烤鸭最好吃了。周同志你看如何?”
乔婉辛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地开口道。
“那就先来一只烤鸭吧。”周书雪点头道。
“然后汤的话,我们今天有上好的人参燉老母鸡,有上好中药燉老鸭子,你们看看,是喝鸡汤还是鸭汤呢?”乔婉辛直接拋出了两个选项来。
“那就鸭汤吧,最近天气乾燥,滋补一下。”周父沉吟了一下,选择了鸭汤。
“这都是前菜,大菜还在后头呢,今天我们饭店运气好,进了三斤重的大黄鱼,还有大鲍鱼,我看周同志特意请了各位叔伯吃饭,这份孝心啊,那绝对是没得说的,是有十足的诚意的,我吧,没有周同志那么有本事,不过既然周同志选择了我们饭店,我们肯定是要將服务和味道做好的,绝对不让周同志这份孝心打了一丁点的折扣。”
“这大黄鱼的话,最好就是清蒸,鲍鱼呢,用猪手一起红烧,这两道呢,就是硬菜了。”
“然后其他搭配的热菜我推荐煎焗雪花牛柳,栗子煨海参,油爆大虾。”
“凉菜的话,就来三个,一个凉拌牛展,一个陈醋鸡脚,一个拍黄瓜。”
“这最后,还得要个甜品不是,正好今天有泡好的雪燕和花胶,每个人来一盅雪燕花胶,浇上牛奶,男的吃了清火润燥,女士吃了滋补养顏,最好不过了。”
乔婉辛在饭店干了这么多年,现在当了老板娘之后又特意去学习进修了其他饭店的经验,这收钱,进货,运营,还有介绍菜都当得有模有样的,推荐起来更是头头是道的。
而且她瞅准了周书雪好面子的性格,在这么多人跟前先將她高高地捧起来,然后故意推荐饭店里头最贵的菜式。
这一桌下来不要一千,也得好几百了。
够吃掉周书雪大半年的工资了。
周书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是周母先反应过来的。
这又是鲍鱼又是海参,全是海鲜,还有什么雪燕花胶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不过当著那么多老熟人的面,她自然不能说嫌弃贵,只好急中生智找了个藉口,道:“这都是大荤菜啊,我们这些老傢伙都上了年纪了,一下子吃那么多大荤菜恐怕受不了,有没有清淡一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