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听后皱起的眉头这才鬆了松,朝著怜儿沉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人方才还好端端的?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今日用完午膳人还好好的。
怜儿將下午见到的全部说了出来,“婢子当时去的时候女郎已经昏了过去,身旁只有二夫人。”
“你说什么?”裴砚之面色骤沉,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裴砚之这些年甚少会发怒,可近日几次发作都来自於纪姝,他猛地將桌子上的茶壶扔在了地上,碎裂声嚇得春枝和怜儿浑身一颤。
“查,给孤好好地查!”
武阳上前躬身领命:“是!”
裴砚之看著她原本娇嫩红润的脸颊现在已经失了顏色,眼底聚集的风暴愈发浓郁,想到宋云舒,再联想到裴颂。
“你们在此好好照顾她,醒了让人通报。”说完人便大步走了出去。
……
裴砚之一脚踹开听雨阁的门,榻上衣衫不整的裴颂正揽著宋氏身旁的婢子欲要行事,一声巨响,嚇得差点从榻上跌下来。
见到来人是大哥后,他慌忙整理衣襟,一把推开妙音起来:“咳……大哥,你怎么来了?”
妙音拽著衣领处的衣裳跪伏在地。
裴颂抬眼见大哥神色晦暗地盯著他,嚇得他一哆嗦,这是怎么了,最近自己好像没有犯错吧。
就连母亲都说这些时日他长进了不少,“大哥,这是……怎么了?”
裴砚之挥了挥手,妙音急忙从地上起来退下。
“你跟宋氏今日如何?”他看了眼褶皱的软榻,皱了皱眉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裴颂有些摸不著头脑,他和宋氏怎么了,没怎么啊。
还不是老样子。
“我和她没怎么啊……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云舒是少年夫妻,自小便相识,这些年也算是相敬如宾吧!”
裴砚之看著他嘴角还糊著的胭脂印,嗤笑一声:“你所谓的相敬如宾,就是染指她贴身的婢女?若她知晓,你让她怎么面对这些?”
“自己的丈夫跟自己最贴身的婢女搞在了一起,这叫什么?怎么,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他进来只是隨意扫了一眼,那婢女姿色平常,甚至都比不上宋氏。
自己这个弟弟,他当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
“是我做得不对,我立马断了,立马断了!”
裴砚之不想继续说著他房里的事,脸色一沉,问道:“你可知今日宋氏跟姝儿说了什么?”
裴颂一脸懵,这,这他哪里会知道啊,宋氏平时有个什么事都不会让自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