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通杀的同时,还能收放自如!至今还没有一个富江可以办到。
剑豪富江不由得握紧了刀柄。
有能力把富江们吃掉的吸血鬼富江,有能力洗脑其他富江的魔罗富江,至今在【富江网络】诞生的富江特殊个体,一个比一个夸张。
她自认实力比那个需要借用催眠app才能植入暗示的邪道富江强上很多,但是面对这样的傢伙,感受到的正是那个邪道富江面对她时的无力感。
“鏘——”
就在这时,一道斩铁截钢的錚鸣从她的心中响起!
那刚刚滋生的无力感,在她心中那柄无形之剑下,应声而断!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剑豪富江的眼神坚毅而又凛冽。
弱,那又如何,她什么时候是会认输的人了?
只需將手中之剑磨礪至极,快到斩断一切迷障,利到劈开所有虚妄,强到连精神和灵魂都能一刀两断!
到那个时候,自然只剩下她一个真正的川上富江!
十几分钟之后,宅邸的门外。
深夜的寂静被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割裂,两辆警车停在宅邸气派的正门前,红蓝光芒无声地旋转,照亮了门前狼藉的景象。
警视厅长官率先下车,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脸上是常年身处高位养成的严肃和谨慎,他身后跟著六七名穿著制服的警察,个个神色紧绷。
踏入庭院,血腥味隨著夜风扑面而来。
警视厅长官的脚步顿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一缩——尸体。
横七竖八的尸体,几十具尸体,倒在碎石径上、草坪边、廊檐下,血跡在昏黄的地灯照射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知道涉及髙市宅的报警绝对不简单,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死这么多人,从衣著和身边的装备来看,还全部是髙市宅的保鏢!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些尸体上的伤痕。
刀伤!全是利刃造成的创伤。
有的咽喉被精准切断,有的胸腹被剖开,还有的肢体被斩断。防暴盾散落在地,一些手枪掉在尸体旁。
警视厅长官目光一扫,仔细观察,很快就发现了子弹。
那些手枪不是摆设!而是真正用来杀敌的工具!
开什么玩笑?难道有一个持刀的杀人魔闯进了髙市宅,杀穿了持有防暴盾、太刀、枪械的安保系统吗?
警视厅长官想到这个可能性,自己都觉得可笑。
“关口长官。”
女侍从宅邸的玄关走了出来,向警视厅长官微微躬身,面色沉重却也冷静。
“详细情况。”
警视厅长官言简意賅,他一边授意自己带来的心腹手下检查那些保鏢的尸体,一边向玄关走去。
“约四十分钟前,一名凶徒强行闯入,其人身手极其凶悍,使用冷兵器,疑似拥有隔空发动的精神攻击,安保人员全军覆没。”
女侍沉声说道。
“全军覆没?髙市大人呢?”
警视厅长官脸色微变,立刻问起了宅邸主人的安全。
“请隨我来。”
女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態,脸上的表情沉重如铁。
见她是这种態度,警视厅长官的心臟猛地一沉。
如果髙市大人还活著,就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哪怕受伤,只要立刻叫救护车……也就是说,救护车已经没有意义的情况吗?
想到这个最坏的可能性,警视厅长官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在心中祈求千万不要是这种情况,一边快步追了上去。
穿过一条条长廊,二人沉默著来到了臥室,房门虚掩著,空气中流出了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薰味。
警视厅长官屏住呼吸,推开了房门。
暖黄的床头灯光笼罩著室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毯上瘫倒的人影……那具以怪异姿势蜷缩著的躯体。
是髙市!
他绝不会认错,儘管那张脸此刻扭曲得几乎脱形,但是他不可能认出这个国家的暗之统治者之一。
警视厅长官的瞳孔一缩,呼吸也为之一窒。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以专业的职业素质检查髙市的身体,不,那已经是尸体了。
走到髙市的身边,警视厅长官就意识到了这个最坏的情况。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瞳孔散大,皮肤上呈现出的状况极其诡异,舌头肿胀发紫,口角溃烂流涎,颈项和胸口有大片皱缩的斑痕,像是严重烫伤,四肢的皮肤多处出现不自然的皮下淤血,仿佛遭受过长时间的捆绑或挤压……但这些伤痕都很新,且没有任何外部利器或火焰直接作用的跡象。
真正让他心底发寒的是,髙市脸上凝固的表情。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极度惊惧、绝望、乃至崩溃的表情,五官扭曲得近乎非人,仿佛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承受了正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
这根本不是寻常的凶杀现场,而是一场针对肉体和精神的虐杀性行为!
不仅如此,这样的虐杀性行为,需要的时间和道具绝对不会少。
“是谁!?到底是什么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警视厅长官又惊又恐,站起身来,向女侍大声质问道。
髙市的身份太特殊了,她是真正掌握这个国家命脉的眾神之一,是隱藏在幕后的统治者阶层的重要成员。
她的死亡,她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死亡,必定会在全国引发一场大地震,到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到牵连!
即便到了他这个层次,已经知道,这些统治者拥有某种超乎常理的復活神力,被誉为天照大神的恩宠。
但这样的死法本身,就已不是死亡那么简单了。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踩在所有统治者脸上的挑衅。
警视厅长官的脸色铁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隨之而来,席捲整个权力顶层的震怒和风暴,他受到牵连已经不是什么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