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骑马吗?"
楼衔月望著眼前穿戴好的少女,对方重新戴上了面纱,他这才能好好打量她。
苏凝摇了摇头,看也没看空青牵著的马,反而望向楼衔月身后的马车。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楼衔月自是注意到了她的打量,下意识便道:"你想坐我的马车?"
"难道公子要让我走著回去吗?"苏凝的语气很直接,直勾勾的望著他。
"自,自然不行,你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
楼衔月被苏凝盯的久了,有些心跳加快,视线连忙看向別处。
苏凝抬脚上前一步,青色的裙摆略过地下的枯叶,可眼前少年却像是见了鬼似的,连忙后退了好几步,"你要干什么?"
见少年如此大的反应,蒙著面纱的少女不由得轻笑出声,声音温柔似水,"既然公子这么在意男女授受不亲,那不若由公子来骑马?"
她轻眨了眨眼,浓密卷翘的睫羽虽动作轻颤,好生无辜。
楼衔月简直要被她气笑了,"车是我的,马也是我的,姑娘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难不成公子昨夜说送我回陵州城是假话了?"
"笑话,我从不说假话。"楼衔月反驳道。
"那不就结了,我又不是公子身边的四个侍女,真要让我走到陵州城估计得天黑了吧。"
苏凝边说话边提裙登上了那华贵的马车。
空青没得到楼衔月的命令,自然也不敢拦著,而且他觉得少主似乎也没有拦著的意思。
楼衔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那来路不明的女子径直坐上了他的马车。
偏偏他又做不出將她揪下来的举动,一口气不上不下,只好对著一旁的空青发作,"你怎么不將她拦著,任由她坐上本少主的马车?"
空青:"啊?"
不是少主你也没说呀。
楼衔月望著空青这副呆头呆脑的模样,心下火大,不由得给了他一拳,又从他手中夺过了牵马的韁绳。
空青白白挨了一拳,正揉著肩头,看著楼衔月的动作,连忙问道:"少主……您真的要骑马?"
楼衔月刚走几步没多久,越想越气,他怎么就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牵著走,车是他的,马是他的。
既然对方都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又將韁绳扔回空青手中,三两步便上了马车。
留下地上的空青挠头不解。
少主不会真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吧?
昨夜抱著人进帐篷,今日一早又与对方同乘一辆马车,少主素日里最是稳重,可怎么一遇到这姑娘便跟小孩子一样。
好在不过一面之缘罢了,將人送回去之后,少主应该也就没別的想法了,所以空青也並未担心。
马车里,苏凝正坐在云纹铺就的软垫上,车內设紫檀案几,角落里燃著银丝熏炉,混著锦缎与木质的清润香气。
楼衔月刚上车便冷哼一声,"你倒是会享受。"
苏凝托著腮,看著走进来的红衣少年,眉眼弯弯:"公子心善,不仅救了我,还照顾於我,待苏凝寻得朋友之后,自当感谢。"
倒是楼衔月听了她这话,瞧了她一眼,"你叫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