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三人也立在原地,没走一步,"对啊,棠溪你肯定有自己院子,但是苏苏不应该与我们一起吗?"越子今第一个忍不住。
就见那红衣少女露出嘲讽一笑,"嗤,这是我家,苏苏自然要与我住一处。"
她又看向一旁精神矍鑠的老者,"福伯,我爹应该没要求我朋友的安排吧?"
福伯微微一笑,恭敬有礼,"大小姐这些事情自己做主就好了,老奴只负责带少侠们去安排好的院子。"
就在苏凝还在愣神之时,却冷不丁被棠溪带走,留给三人一个背影,棠溪还摆了摆手:"放心吧,你们住的院子肯定也很好,但定然比不上我的院子。"
越子今气的跺脚,被裴云瀲拉著后衣领朝另一处方向拖去了。
棠溪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苏凝沐浴打扮了,脑海中已经想了各种各样的搭配方案。
苏凝懵懵懂懂的就被拉著进了一处院子,院门上面写著红枫苑,很显然是棠溪的院子,望向一旁心情不错的少女,开口道:"越子今他们……"
谁曾想棠溪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道:"他们住的是我大哥旁边的松柏院,只是我大哥如今不在家,也不知能不能赶回来。"
苏凝自然知晓棠溪有个哥哥,毕竟她后面的剧情里有一项任务就是要勾引她的大哥。
可如今时间线还没展开,她怕因为她的到来会导致一些蝴蝶效应,又听闻她哥哥如今不在家,这才放下心来。
"小梅小琴,快打水来,我们要沐浴更衣!"
苏凝还在思考,便冷不丁被人剥了外衣,望著棠溪精致的眉眼,她下意识的捂了捂胸口,眨巴著大眼睛:"溪溪,你……"
而另一边的正堂处。
一中年男子高坐在上首,手中茶盏停在唇边,眼尾不抬,只淡淡扫一眼来人,却带著经年的压迫感。
而且他左下方坐了个眉眼如画的少年郎,长得极好看,即便被如此打量,却丝毫不显慌乱。
"楼小友此番来拜访,应是知晓我和你母亲的意思了?"
棠敬山打量著底下养尊处优的少年,虽顏色生的穠丽但观他身材体格却也不像那瘦弱文人。
武功应当是不弱的,就不知比他家溪儿谁能更胜一筹了。
却见那少年郎起身,而后躬身做揖道:"棠伯伯,恕衔月失礼,只是您的意思家母虽告知於我,可我此番前来,却是来拒绝的。"
立在一旁的空青差点一个踉蹌,若非场合不对,他都是要哭出来,少主哇,您是一点也没把夫人的意思听进去。
"哦?我家溪儿也是巾幗不让鬚眉,楼公子,確定要拒绝这桩婚事吗?"
"只是不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母亲的意思了?"
棠敬山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並不凶,可整个正厅的空气却都快要凝滯了。
【注:"杏林春满"是一个源自三国时期的成语典故,讲述了名医董奉治病不收报酬、以种杏树为医酬,最终形成杏林並济贫的故事,后成为中医界称颂医德医术的象徵,本文虽是架空但是借用了这一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