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內,一老一少正相谈。
"当年初阳兄便是被当年无相门老门主暗算,惨死於北麓,而承澜兄则不知所踪。"
"几乎所有倖存下来的人都在寻他,可我们找了整整一年,都杳无音讯,所有人都相信他已经死了。"
"可你这双眼睛,我永远都忘却不掉,与承澜兄仿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抚仙镇的那二位都认出来了,我又如何识不得?"
苏凝望著眼前人,仍旧不解:"可这也没什么,为什么您还有二位姑姑像是格外害怕我的身份被別人知晓?"
"这不一样。"棠敬山望著眼前人,添了几分怜惜,继续道:"当年初阳兄和承澜兄攻上无相门杀了多少贼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
"初阳兄已逝,没人知晓越子今的身份,可承澜兄至今没人发现他的尸体,若是他们知晓了你的存在,定然会蓄意报復。"
"甚至逼迫你说出承澜兄的下落。"
"这倒也罢了,毕竟这么多年也没人知晓承澜兄的生死,可一旦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便会想方设法將你捉去去探寻凤羽剑的下落。"
"所以你出去后一定要保密。"棠敬山背对著苏凝,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连溪溪也不能说吗?"苏凝问。
得到的答案显而易见,"不能。"
苏凝知晓眼前之人虽对她说了些事情,可更深的却不愿意告知於她。
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只一味的告诫她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
而刚刚系统刷新出的身世之谜的任务,奖励从未知变成了凤羽剑的线索。
从刚刚的对话中可知,凤羽剑乃是便宜老爹的佩剑,在便宜老爹不知所踪之后也一併消失。
而系统的奖励居然是凤羽剑的线索,这倒是有些引人注目了。
眼见从棠敬山这问不出什么秘密,苏凝也便没想著刨根究底,"那棠伯伯,我便先出去了。"
在刚刚交谈中,对方便告知於她,出去便对他们实话实说是他的故人之女,也可同越子今一样,唤他棠伯伯。
毕竟二人单独交谈,刚刚厅里的四个人都有目共睹,大家也都不是傻子,没必要瞒著。
可桃花郎的身份须得瞒的死死的。
此刻正厅中的几人,棠溪在来回踱步,裴云瀲抱著剑一言不发,越子今像是缓过来了些正吃著茶点,时不时张望著偏厅,而游寻春则一脸淡然的喝著茶。
"苏苏,你终於出来了,我爹他没问你什么东西吧?"
见苏凝出来,棠溪便第一个迎了上去。
苏凝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轻拍了拍棠溪的双手,"原来是棠伯伯认识我的父母,但他怜我是女孩,便也没在眾人面前说。"
"原来是这样。"棠溪喃喃道。
而后便见棠敬山自偏厅出来,心情似乎颇为不错,这才得空打量了裴云瀲和游寻春二人。
"先生便是近些年在世间悬壶济世的杏林春吧,溪儿这些时日出门在外多亏了先生照顾。"
"待武林大会过后,一定要多住些时日才好。"
望著眼前温润儒雅的青年,棠敬山眼底笑意真切,似乎对他颇为赏识。
游寻春则垂著眸,眉眼柔和,语气低缓,"棠庄主抬爱了,不过是在下分內之事罢了。"
棠敬山摆了摆手,又看向一旁的少年剑客,观他气息悠远绵长,便知晓对方定然基本功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