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现场气氛瞬间一凝!
眾將领和甲士们虽目不斜视,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赵元、上官熊等人更是脸色一变,怒目而视。
另一位身材干瘦、眼神阴鷙的供奉也接口道,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轻慢:
“就是!有何要事,不能当著太子殿下和诸位同僚的面直言?非要私下嘀咕?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人知道不成?”
这两人一唱一和,矛头直指秦寿与李崇孝的“私谈”,言语间的傲慢与针对,几乎不加掩饰。
赵乾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虽性子温和,但身为储君,岂容他人如此当面质疑、甚至暗指自己的得力臂助(秦寿)有不轨之举?
这不仅是打秦寿的脸,更是没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放肆!”赵乾上前一步,挡在秦寿身前,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四位供奉,声音带著储君的威严,
“尔等何人?在此指手画脚,妄议朝臣,成何体统?!”
那白净长髯供奉面对太子的呵斥,只是微微躬身,態度却依旧不卑不亢,甚至带著一丝倚老卖老的疏离:
“回太子殿下,老夫乃大內供奉,『清风剑』穆白松。”
他指了指旁边三人,
“这三位分別是『烈火掌』祝融、『玄冰指』冷千秋、『金钟罩』铁山河。”
“我等奉陛下密旨,前来协助搜寻《长生诀》並处理相关超凡事宜。”
“还请太子殿下…以陛下交代的正事为重,莫要因些许小事,耽误了陛下的大事。”
言语间,竟隱隱有指责太子不识大体之意。
最后那位身材魁梧、满面虬髯、名叫铁山河的供奉,脾气显然最为火爆,他冷哼一声,声如洪钟:
“哼!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我等为皇室效力多年,守护宫禁,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太子殿下如此呵斥,简直是…寒了忠臣之心!想要命令我等…还是请太子殿下…登基即位之后再说吧!”
这番话,可谓是赤裸裸的大不敬!不仅完全没把太子放在眼里,甚至隱隱有“你现在还不是皇帝,没资格管我们”的意味!
赵乾气得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著铁山河:“你…你…”
这已不仅仅是態度问题,更透露出一种危险的信號——如今天下异变频生,暗流涌动,皇权威严受到多方挑战。
一些倚仗实力、资歷的老人,或许也开始萌生了某些…不该有的想法,不再像过去那样,对皇权(尤其是未来的皇权)保持绝对的敬畏。
就在太子气得说不出话,李崇孝脸色难看不知如何调解,气氛僵持到极点时——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只见赵元不知何时溜到了铁山河侧面,一巴掌拍在了他那如同钢铁浇铸般的胳膊上,声音响亮,带著十足的紈絝子弟的囂张气焰: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表哥和舅舅养在宫里看家护院的…『狗』啊!”
赵元掏了掏耳朵,斜睨著脸色瞬间铁青的四位供奉,语气极尽嘲讽:
“怎么?在宫里好吃好喝供奉著,骨头啃多了,真把自己当『狼』了?!见到主子不摇尾巴请安,还敢呲牙?谁给你们的胆子?!”
“还『登基以后再说』?呸!信不信小爷我现在就让我大哥(他指了指秦寿)和表哥(指了指赵乾)上书,请舅舅下旨,把你们这四个老梆子燉了熬汤,给御花园的王八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