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可以分系列。”苏晚晚建议,“比如『训练趣事』系列,画战士们训练中的糗事、乐事;『技术学习』系列,画大家钻研技术的认真劲儿;还有『军民鱼水情』系列,画咱们家属院的生活。”
“对对对!”林微微兴奋起来,“还可以画点连环画,讲个小故事。比如战士帮老乡修房子啊,家属给前线做鞋垫啊……短小精悍,一期一个故事。”
“但要注意政治性。”苏晚晚提醒,“不能光有趣,还得有教育意义。最好能结合当前的政治宣传重点。”
“我明白。”林微微点头,“就是寓教於乐嘛。”
两人说著,已经走到了家属院附近。
夕阳把戈壁滩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沙丘像镀了层金边。
“不过要小心王秀英。”苏晚晚忽然说,“她那个人,看见咱们好就不舒服。你要是画墙报出了名,她肯定要作妖。”
“我知道。”林微微哼了一声,“她作她的妖,我画我的画。只要我画的东西战士们喜欢,领导认可,她再怎么蹦躂也没用。”
话虽这么说,但林微微心里清楚,这事儿不容易。
顾琳是营长的女儿,在宣传科有人脉。
她一个外来家属,想靠画画挤进去,难。
但再难也得试。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白斯安被人污衊,一辈子抬不起头。
“晚晚,”林微微忽然问,“你说……我要是真能当上宣传员,能改变剧情吗?”
苏晚晚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但总得试试。咱们穿过来,不就是为了活出自己的人生吗?如果明知道白斯安要受害还什么都不做,那跟原书里那些认命的人有什么区別?”
林微微握紧了她的手。
“对。总得试试。”
两人走进院子。
隔壁传来炒菜的声音,是胖婶子在做饭,香味飘过来。
“你先回屋歇著,我去做饭。”苏晚晚说。
“我帮你。”林微微跟过去。
厨房里,白戎北已经在忙活了。
白戎北下班后本来也去接苏晚晚了。
可是在路上碰到了林微微,有人接苏晚晚了,他就先回来做饭了。
白戎北此刻繫著那条显小的碎花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炒菜,锅里刺啦刺啦响。
看见两人进来,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嗯。”苏晚晚走过去,“我来吧,你歇会儿。”
“不用,马上好。”白戎北说著,把炒好的土豆丝盛进盘子,“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四人安静地吃饭。
白戎北把肉片夹到苏晚晚碗里,白斯安则给林微微盛了碗热汤。
“喝了,暖暖肚子。”他说。
林微微接过,小口喝著。热汤下肚,整个人都舒服了些。
她抬头看白斯安。
他正低头吃饭,眼镜片在煤油灯光下反著光,侧脸线条清晰。
“白斯安。”林微微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们实验室……平时都研究什么啊?”
白斯安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主要是机械设备维护和改造。戈壁滩环境恶劣,设备损耗大,得经常调试。”
林微微眉头紧锁。
如果只是机械设备的维护,应该不会引起爆炸啊。
难不成,实验室里还有隱情?
可是,这是军事机密,自己也无从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