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术·暴炎刀!”
【我必须劈开一条路,禰豆子不能有事!】炭治郎应著这些丝线站在了禰豆子的身前。
火焰裹著刀刃狠狠劈出,撞上丝线的瞬间,滋滋的灼烧声刺耳至极。
可那些丝线竟只被烧得焦黑,却没有断裂,反而顺著刀刃的力道缠了过来,韧性强得可怕!
炭治郎手腕发力猛挥刀,可是余光却瞥见侧面几束丝线直逼禰豆子,心臟骤然一紧。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也是看到了这些丝线朝著自己而来,立刻挥刀,湛蓝的水浪裹著刀刃朝著身前丝线斩去。
可刀刃撞上丝线的瞬间,禰豆子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力道反震回来,虎口发麻,丝线仅被砍出浅浅痕跡。
下一秒这些丝线就缠上了刀身!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也替自己挡下了全部丝线,立刻將目光看向了累的方向。
累立於丝线中央,神情冷漠得可怕,指尖轻捻便操控丝线变幻招式,时而收紧围合,时而化作利刃突袭,丝线速度越来越快。
禰豆子也是知道,该和哥哥配合的时间到了。
隨即就在她准备全集中进行呼吸的时候,胸口的闷意越来越重,呼吸彻底乱了,挥刀的速度慢了半拍!
而这时,一根丝线也绕过了炭治郎,直衝禰豆子而来。
“禰豆子!”
炭治郎也是闻到了有一根丝线绕过了自己,立刻朝著身后喊道。
禰豆子听到炭治郎的声音,强压下呼吸的不是,立刻格挡。
可就在禰豆子抬手格挡正面袭来的丝线时,力道没跟上,刀身刚撞上丝线,就被那根丝线狠狠地撞上。
“咔嚓”一声脆响,禰豆子手中的日轮刀竟被生生砍断!
断刃飞出去的瞬间,禰豆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只剩光禿禿的刀柄。
而前方,那根极细的丝线正朝著禰豆子额头而来。
炭治郎余光瞥见禰豆子的刀被砍断,也是身体一怔!
可是看到那根丝线直逼禰豆子的头时,炭治郎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禰豆子受伤!】
炭治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了过去,死死將禰豆子护在身后。
而他的后背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无数丝线穿透炭治郎的鬼化身躯。
这是累的丝线网全部的力道,每一根丝线都在往皮肉里钻。
鬼化的自愈能力在这般密集的切割下根本来不及起效,伤口刚要癒合,就被丝线再次割裂。
这期间,禰豆子呆呆的看著將自己护在身下的炭治郎,身体的感官全是丝线割开哥哥皮肉的声音。
累指尖猛地用力,丝线瞬间收紧,隨即狠狠上扬!
那些缠绕著炭治郎身体的丝线瞬间將他捆绑起来,吊在了半空中。
禰豆子看著哥哥被丝线吊在空中,后背血肉模糊,鲜血顺著丝线往下滴。
她的心,像是被一颗大手死死的握在手里,让她的呼吸都在此刻停滯了。
手中的那半截日轮刀缓缓的垂落,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无力。
“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