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恍惚,当即加重力道反击。
“你一定生活在同样有爱的家人中,是你变成鬼忘记了什么,你一定得到过!”
“闭嘴!”
累猛地嘶吼,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可那个男人哭泣的模样却愈发清晰。
【他当时为什么在哭,为什么一直在道歉!】
就在累在心里询问的时候,无惨苍白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冰冷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头顶,声音带著蚀骨的蛊惑。
“他们的道歉,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动手的罪恶感罢了。”
“別忘了,他当时已经举起刀了,是真的想要杀了你!”
无惨的话语如冰水浇灭了累心中仅存的疑惑,他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残忍,猩红眼眸里杀意翻涌。
“你说得对,他们本就想杀我!既然如此,所有不肯成为我家人的人,都该死!”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蛛丝双刀突然分裂出数根细长的丝线,如毒蛇般朝著炭治郎的四肢缠去。
炭治郎瞳孔骤缩,瞬间识破他的招式,口中暴喝。
“血鬼术·暴炎!”
熊熊烈火从他周身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屏障,那些袭来的丝线刚一靠近,便被高温融化。
可累早有准备,背后的血红色蛛网骤然展开,无数根蛛丝如暴雨般射向炭治郎。
此刻的禰豆子,看著炭治郎与累的激战,
她刚想要起身上去帮忙,可是肺部传来的疼痛还是让她咬牙强忍著。
【神乐舞的呼吸也不適配我?到底是因为什么?神乐舞的呼吸节奏太困难,勉强使用一次就带来这么大的副作用。】
禰豆子低著头,不断地在心里分析著原因,可是看著自己的哥哥不断被压制,她就不能好好冷静下来分析。
【冷静,冷静,这么贸然上去,肯定会帮倒忙,冷静冷静。】
禰豆子咬著牙,努力將自己的思绪平復,復盘著呼吸法的作用。
而就是在这紧张的时刻,禰豆子想起了善逸说过的一句话。
“禰豆子酱很厉害的,说不定可以创造出一套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禰豆子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她攥紧了拳头。
【如果,我先用水之呼吸稳住气息,再搭配神乐舞……】
想到这里,禰豆子心中瞬间有了方向,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她撑著地面,缓缓想要站起身,准备试著將两种呼吸法融合。
哪怕只是初步尝试,也好在能帮上自己的哥哥。
可就在她膝盖刚离开地面,指尖刚触碰到身旁半截断刀的剎那。
一道尖锐、怨毒的女声,突然从林间的阴影深处传来,如淬了毒的尖刀般刺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我才是累的姐姐,你个贱人,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