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阳光的洒落,禰豆子在温暖的光线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雕樑画栋的飞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纸门的素雅气息,脚下是光滑的青石地砖,周围环绕著修剪整齐的绿植。
这座庭院奢华而不失雅致,与昨夜阴森的山林形成了天壤之別。
【哥哥?】
禰豆子的意识刚一清醒,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炭治郎的身影。
她顾不上欣赏周围的环境,急切地想要转头寻找哥哥的踪跡,却被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
“你醒了啊!”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脸上依旧掛著那標誌性的温柔笑容,语气轻柔得如同春风,“这样绑著你,会不会很痛?”
禰豆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坚韧的绳索反绑在身后,手腕处传来轻微的勒痕。
她被束缚著跪倒在地,抬头望去,蝴蝶忍正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粉色的羽织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眼中没有丝毫恶意,只有纯粹的关切。
“放心,这里是鬼杀队总部。”
蝴蝶忍似乎看穿了她的担忧,轻声解释道。
“主公大人既然下令將你们带回来,目前你哥哥是不会有事的。”
她说著,从羽织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淡绿色的药丸,递到禰豆子面前。
“你身上外伤很少,大部分都是內伤,肯定很疼吧?这个是止疼药,你吃一个吧。”
禰豆子看著蝴蝶忍递过来的药丸,又抬头望了望她清澈的眼眸。
从她身上,禰豆子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杀意与恶意,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开嘴,吃下了那粒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喉咙滑下,很快便缓解了体內的疼痛感。
“那个……我哥哥呢?”
禰豆子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
“他不能接触到太阳,阳光会伤害他的!你们放心,我哥哥真的不会伤害別人,他从来没有吸食过人血!”
她拼命地解释著,希望能让对方相信炭治郎的特殊性。
然而,回应她的声音並非来自蝴蝶忍,而是从她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有见过不伤人的鬼,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只能立刻斩首。”
禰豆子心中一惊,连忙转头望去。
只见庭院的另一侧,站著七位身穿各色羽织的人。
他们气势非凡,身上散发著与富冈义勇、蝴蝶忍相似的强大气息,显然都是鬼杀队的柱。
刚刚开口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披风、有著一头火焰般耀眼红髮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人心。
炎柱·炼狱杏寿郎。
“我哥哥真的不一样!”
禰豆子急切地想要辩解,却被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
“鬼都该死。”
说话的是一位脖子上缠绕著一条白蛇、用绷带捂住口鼻的男子。
他身穿黑色羽织,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正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紧接著,一位身材魁梧、头戴华丽钻石头饰的男子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张扬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道。
“不如就让我华丽地砍下他的脑袋吧!保证砍得又快又华丽,让他没有丝毫痛苦!”
他便是音柱·宇髄天元。
“啊嘞啊嘞!炼狱先生,伊黑先生,宇髄先生,你们不要嚇到这个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