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位留著粉色短髮、面容可爱的少女红著脸,小声地说道。
“妹妹是鬼杀队员,哥哥却是鬼,真的太可怜了……阿弥陀佛。”
她眼中满是同情,正是恋柱·甘露寺蜜璃。
“是啊,实在是太可怜了。”
一位身穿灰色羽织、面容温和的男子也附和道,他双手合十,语气悲悯。
岩柱·悲鸣屿行冥。
禰豆子看著眼前的七位柱,听著他们或坚决、或同情、或张扬的话语,紧紧咬著嘴唇,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到了站在庭院角落的富冈义勇。
他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异色羽织,独自站在距离眾人几个身位的地方,仿佛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义勇先生……】
禰豆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呼唤他。
“大家不要这么衝动嘛。”
蝴蝶忍笑著走上前,打著圆场。
“既然是主公大人的命令,我们就应该等主公大人来审判,擅自处决,可是违反队规的哦。”
然而,就在这时,庭院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位脸上有著狰狞疤痕、胸膛裸露、浑身散发著凛冽气息的年轻人,提著一个黑色的木箱走了进来。
“不用审判,鬼都该死!
”年轻人的声音粗哑而暴躁,他正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將木箱重重地摔在地上,另一只手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哥哥!”
禰豆子瞬间便感知到了木箱里炭治郎的气息,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绳索束缚著无法动弹,只能焦急地朝著木箱的方向大喊。
“禰豆子,我没事!”木箱里传来炭治郎的声音,“你……?”
“吵死了!”
不死川实弥听到炭治郎在木箱里还敢说话,顿时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手中的日轮刀猛地刺入木箱中。
“噗嗤——”
刀刃刺入肉体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木箱上瞬间渗出了黑红色的血液。
“住手,你个混蛋!”
禰豆子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被绳索束缚,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挣断了手腕上的绳索。
她如同一只暴怒的小兽,朝著不死川实弥冲了过去。
“呦,以下犯上,那就连你一同处决!”
不死川实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猛地拔出刺入木箱的日轮刀,转身朝著禰豆子挥去。
刀刃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禰豆子的脖颈,速度快得惊人。
“实弥先生!”
蝴蝶忍脸色一变,担忧地伸出手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禰豆子在愤怒的驱使下,潜能被瞬间激发。
她凭藉著自己敏捷的身法,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双脚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跳起身,堪堪避开了不死川实弥的这一击。
“你这个混蛋,敢伤我哥哥!
”禰豆子的眼中满是愤怒,她在空中调整身形,趁著不死川实弥尚未收回刀势的瞬间,猛地一脚踹向他的脖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