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的心理加持下,沈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得好好帮她疏导疏导才行。
要不然,长此以往恐怕会让她性格扭曲。
这般想著,就在王夫人已经走出几步远的时候,沈砚开口喊住了对方。
“太太且慢,沈某有话要说。”
此言一出,王夫人立马就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她缓缓转过身来,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
“你是何人?又跟我有什么话要说?”
说著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却並没有挪步子。
沈砚见状,也不在意,当即就走到了她的跟前。
看著眼前这个颇有风韵的女人,他面带微笑的道:“在下沈砚,原本是咱们东府的管家,之前迎春出阁的时候曾经在这府里帮过几天的忙,太太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
王夫人一听这话,眼神不由得暗自一凝。
昨天自己的丈夫刚刚提及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自己今儿个竟然就遇到了。
关键是,这个时候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让王夫人感到有些疑惑。
念及此处,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眸光闪动的开口,“我听说你眼下已经到吏部任职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砚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其实这事说来话长,今儿个迎春回门,所以我也一起过来了。”
或许是怕王夫人听不懂,他又补充了一下,“太太可能一直认为迎春嫁的是孙家的孙绍祖,其实,不是那样的,迎春如今是我的夫人。”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都懵圈了。
迎春那丫头嫁给孙家,这事自己是知道的。
如今眼前这人却说那丫头嫁的人是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时间,王夫人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这话茬了。
垂眸思量了许久,她才看著沈砚道:“你刚刚的话,莫不是乱说的吧,迎春嫁去孙家我们都是知道的,她怎么会是你的夫人?”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她的话头,“这事说来话长,其中缘由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总之,迎春她爹是知道这事的,你若是有疑惑改日可以问他。今儿个让太太留步,其实沈某是有另外一件事要跟太太说的。”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著呢。”
沈砚见状,立马走上前去俯身在了她的耳边。
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一看这情形,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跟对方有这么亲近的举动,但奈何对方的话却让她心里头猛然一紧。
下一刻,她脸色不自然的看著沈砚,又四下瞧了瞧,“你快別说了,你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