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的神情变化,自然落在了沈砚的眼里。
眼看对方让自己隨她走,沈砚也没有故作姿態,而是直接冲她点了点头。
王夫人见状,也不多说,转身便往来时的路走去。
没用多久,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推开了一扇房门。
沈砚见此情形,扭头往身后看了看。
见四下无人,他直接就跟在王夫人的身后挤了进去。
待来到房里,王夫人神情有些紧张的开口道:“刚刚说的那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接过了她的话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太该不会以为你乾的那些是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眼神之中立马就闪过一丝警惕。
“你跟我提这事,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太太也不必太过紧张,我跟你说这事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提醒太太往后做事要谨慎些,今儿个也就是遇到了我,若是这事直接被捅出去,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想太太应该能够想像得到。毕竟,这种事搞不好是会害人性命的,纵然太太有后台有背景,但那赵姨娘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不会任由你拿捏的。”
王夫人见此情形,刚想回应,便听得对方又再度开口了。
“就算官府不追究,但是这事若捅到政老爷那里,他会如何看你?若是让赵姨娘知道了,她会作何反应?府里其他的人又会作何反应,这个太太应该心里有数吧?”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原本以为自己乾的这事神不知鬼不觉,但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
照理说除了自己之外,知晓这事的只有那道人。
不过,那道人却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下手的对象是谁。
彩云虽然帮自己弄了姓赵的那贱人的头髮,但对於其用处却不知道。
王夫人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眼下这情形再纠结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当务之急,是怎样让眼前这个人不出去乱说。
这般想著,她抬起眸子看著眼前的沈砚道:“你还是直说吧,到底想要我怎么做这事你才能不说出去?”
沈砚闻言,围著这位荣国府的太太走了一圈,隨后目光闪动的开口,“夫人今年应该刚过四十吧?”
此言一出,王夫人的心里瞬间便是猛然一紧。
自己今年刚刚四十一岁,这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人偷偷调查过自己?
若非如此,他为何会对自己的这些情况这般了如指掌。
想著这些,王夫人的眼神之中再度充满了警惕之色。
“我今年四十一,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砚见状,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太太保养得这么好,仅仅看模样其实根本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出头了,在我看来太太也就三十岁多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