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闻言,並未接茬,而是继续一脸戒备的看著对方。
沈砚见对方不开口,立马又岔开话题,“其实之前在这府里帮忙的时候,我就一直很想见太太,只是太太一直不给我这机会。刚来的时候没能有机会见著,临走的时候本想跟太太言语一声的,可是你那贴身丫鬟金釧儿却说你没空。所以,直至今日才偶遇了太太。”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之前我確实有事,也並非故意不见你,你还是直接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罢休?”
沈砚见对方將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就不想再跟她兜圈子了。
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他声音低沉的道:“太太既然那么恨赵姨娘,想必是你丈夫平日里太过冷落你了吧?既然如此,沈某倒是可以帮帮忙,也省的太太那么多夜晚独守空房。”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颊不由得暗自一热。
她想过这个曾经东府的管家会向自己要银子,会让自己给他些別的,但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层。
毕竟,看他如今的岁数也不过十七八岁,而自己,眼下已经四十出头了。
按照常理来说,他是不应该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的。
可是,他刚刚的这些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但凡是个女人就能听得出来。
想著这些,王夫人訕然一笑道:“你莫不是有意寻我开心,我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能跟你之间发生什么呢?关键是我是有丈夫的人,你还是换个条件吧,只要是我有的,我定会答应你。”
沈砚听罢这番话,目光闪动的走到她的跟前。
看著这位荣国府太太苗条却有不失饱满的身材,以及那保养得极好的紧致肌肤,他冷哼一声道:“太太这么说,就是不打算息事寧人了,既然如此,那你我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话音落下,沈砚霍然转身,眼看就要离开。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头顿时就慌了。
这人要是出去將这事告诉丈夫贾政,甚至在府里瞎嚷嚷,到时候自己可就真有些收不了场的。
特別是赵姨娘那个贱人万一闹將起来,面子上定然会不好看的。
到时候不仅自己名声受损,在丈夫心里的形象也会崩塌。
念及此处,眼看沈砚即將推门而出,她赶忙开口,“你等等!”
沈砚闻声,当即停下了脚步。
此刻的他,正在等著对方接下来的话。
然而,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太太似乎內心依旧很矛盾,刚刚的那几个字出口之后便又没了下文。
沈砚见此情形,转身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看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他压低声音道:“夫人,这事你也不想让贾政知道吧?”
这话一出口,王夫人原本攥著帕子的手將手里的罗帕攥得更紧了。
內心天人交战了良久,她才脸颊緋红的看向了沈砚,“你真的不能再换个条件?”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只不过给她的回应却只是摇头。
王夫人见此情形,赶忙从手上摘下了隨身戴著的一对儿鐲子,“这东西给你,你要是嫌不够,我再给你拿些首饰,都是值钱的东西,你就放过我吧。”
沈砚见状,依旧摇了摇头,“太太的这些东西自然都是稀罕物,沈某自然也喜欢,不过,比起这些来,我更中意太太。你放心,只要今儿个你依了我,从今往后这事我绝对一字不提。不仅如此,太太有任何的事需要我帮忙的我定会不遗余力,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