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穿著一件黑色连体泳衣,剪裁极简却尽显高级,戴著宽檐草帽,正优雅地涂抹防晒霜,冷白皮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高玲则是一套深v的大红色比基尼,丰满的胸脯隨著海浪的顛簸起伏,热烈而奔放。
禾青青一身运动款分体式泳衣,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浑身都是青春活力的野性。
至於金家姐妹。
金美惠穿了件深紫色的鏤空泳衣,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金美嫻依旧保守,用一条大浴巾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怯的眼睛,缩在躺椅角落。
王振华穿著沙滩裤躺在软榻上,享受著这环肥燕瘦的美景,手里晃著一杯冰镇香檳。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太闷了!”
禾青青忽然跳了起来,指著船尾掛载的两辆大功率水上摩托,“华哥,我想玩那个!”
“去吧。”王振华挥了挥手。
禾青青兴奋地跑下去,跨上一辆黑黄相间的摩托艇,熟练地发动了引擎。她在妈港时常玩这个,对自己的技术颇有自信。
“嗡——!”
摩托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浪。但今天的浪头有点大,几个急转弯下来,禾青青被顛得左摇右晃,险些翻进海里。
“嘖。”
王振华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船尾。
他脱下身上的浴袍,露出那身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肌肉。甲板上女人们的目光都直了,连假寐的金美嫻也偷偷从指缝里张望。
“坐后面去。”
王振华跃上摩托艇,单手扶住把手,示意禾青青让位。
禾青青乖乖地挪到后座,双手紧紧环住王振华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抓稳了。”
话音未落,王振华的手腕一拧。
轰!
摩托艇发出一声巨响,如炮弹般向前衝去。
强烈的推力让禾青青的惊叫卡在喉咙里。
这匹海上的烈马,在王振华的手中,瞬间变得驯服。
切浪、漂移、腾空!
摩托艇在他操控下,衝上两米高的浪头,每一次落下,都將大片浪花狠狠砸在禾青青的身上。
“啊——!太快了!华哥慢点!”
禾青青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混杂著恐惧与刺激。
王振华的唇角挑起一个狂放的弧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一个急转,摩托艇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利落的“z”字,彻底驯服了这位前赌后骨子里的野性。
……
狂欢过后,游艇停在一片平静的海域。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王振华坐在船尾的钓鱼台,手里握著一根昂贵的碳素钓竿。
林雪和赵明珠坐在一旁,两人的桶里都空空如也。
“这地方真有鱼吗?”赵明珠有些气馁地收回鱼线,“我都换了三次饵了。”
“那是你运气不好。”
王振华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著。”
他发动【气运之手】,隨手將鱼饵拋入海中。
饵刚入水,不过十秒。
嗤——!
鱼线在发出尖啸的剎那被扯成一条直线,昂贵的鱼竿弯成一个濒临折断的弧度,线轮飞速转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上鉤了!”
旁边的水手看到那疯狂泄力的线轮,脸色都白了,连忙衝上来想帮忙,却被王振华挥手止住。
他双臂的肌肉坟起,不作任何周旋,只是用纯粹的蛮力与水下的巨物角力。
两分钟后。
一条体长超过两米的蓝鰭金枪鱼被他硬生生拽出水面,那泛著金属光泽的深蓝鱼身,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蓝鰭金枪鱼?”
隨船的米其林大厨嘴巴张得老大,“天主啊!这种级別的极品,通常要在深海追踪几天几夜……您就这样隨手一桿?”
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看呆了。
这个男人,难道连海里的鱼都要听他的號令吗?
……
入夜。
游艇的顶层甲板被布置成了露天餐厅。
那条倒霉的金枪鱼已经成了盘中餐,大脂肥美,赤身鲜甜。
海风微凉,带走了白日的燥热。
大家围坐在一起,谈笑碰杯。
王振华端著红酒,目光扫过每一张女人的脸。
林雪的淡然,禾青青的热烈,高玲的嫵媚,还有金家姐妹那逐渐卸下的防备。
这都是他的女人,亦是他的责任。
晚宴散去。
王振华独自走到船头,点燃一支烟。
身后的海风送来一缕淡香,一件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杨琳站到他身侧,与他並肩望著远处那条模糊的海岸线。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王振华弹落菸灰,那点火星坠入深海,隨即熄灭。
“想去整个欧洲转转。”
他眼底映著深沉的夜色,比夜色更深的是那份不加掩饰的欲望。
“既然来了,总得给这帮老牌强盗,立点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