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驾驶进皇宫,南宫璃和傅知遥再度挽手表演母慈子孝。
南宫璃亲自將傅知遥送到了棲梧宫,然后两人各坐一边,南宫璃喝茶,傅知遥......没得喝。
坦白说傅知遥有点想笑,这宣帝的下马威过於幼稚了,谁家皇帝玩这么小儿科的事,南宫璃同她想像中一点都不一样。
没一会,晏辞大步走了进来,“陛下传召,臣特来待命。”
南宫璃一脸无语,“朕传召你了?朕怎么不知道?”
“陛下贵人多忘事”,撂下这句话,晏辞自顾自朝傅知遥走了过去,见她无茶可饮,晏辞脸色不太好看,他瞥了眼奉茶的宫人,恩,不是棲梧宫的,看来是南宫璃的人抢了这边宫人的活,故意给傅知遥难看。
晏辞瞥了那宫人一眼,“连陛下亲女,大宣的嫡公主都敢怠慢,这等奴才,该拖出去打死。”
那宫人扑通一声跪了,却不敢有任何辩解之语,陛下和晏大人神仙打仗,如她这种下人能怎么办,只有遭殃的份。
南宫璃蹙眉搁盏:“朕的宫人,你也敢置喙。”
“臣就事论事,臣敬陛下,自然也敬昭寧公主。”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取了白瓷茶盏烫洗、斟茶,顺手递给傅知遥:“嚇坏了吧,喝口暖的。”
傅知遥接过茶盏,眼底掠过一丝浅笑,隨即恢復淡然,慢悠悠抿了一口,“谢晏大人。”
她不是喜欢伏低做小之人,晏辞既然敢同南宫璃斗法,她也没必要委屈自己,这茶无论如何都得喝上一口。尤其想起刚刚南宫璃擦手的动作,她恨不得把南宫璃按在湖里好生洗洗。
不过话说回来,晏辞在南宫璃跟前过於放肆了,这......照理不该如此。
瞧著晏辞那不值钱的劲儿,南宫璃满心憋闷,“她还嚇坏了,她胆子肥的很。你光看见朕不给她茶喝,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
晏辞神色微愕,不由看向傅知遥,“你做了什么?”
傅知遥故作迷糊,认真回忆,“没一直扶著母亲?可当时是母亲先甩开我的手,母亲好像嫌弃我,还拿手帕擦了手。”
晏辞:!!!
南宫璃:???
傅知遥又道,“別的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母亲说她不喜欢我,也罢,终归未在母亲身边长大,以后我会想办法討好母亲大人。
晏大人,您会指点我的,对吧。”
南宫璃:这死丫头好茶。
晏辞: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南宫璃堂堂帝王,搞这种不入流的伎俩,笑得是傅知遥居然跟他告南宫璃的状。她初来乍到,就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真是个小祸害。
没等晏辞说话,南宫璃將刚刚那幅画甩到了晏辞怀里,“晏清敘,你瞧瞧她画的画。”
摔完了犹不解气的吐槽道,“搞半天你喜欢这种娇滴滴、爱告状的,真是,眼神不好使是病,一会儿朕给你找个太医好好治治。”
傅知遥:“......”
这话不太好接。
她和晏辞的关係,就这么被挑到明面上了吗?
晏辞回道,“看眼睛做什么,该看看心,瞧瞧还在不在,说不定是个大窟窿呢。”
南宫璃微有疑惑道,“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