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讚许的眼神投给南宫璃,“陛下圣明。”
南宫璃:“......”
怪她嘴欠。
傅知遥:这俩人在一起居然是这种画风,她这个厚脸皮都害羞了。
说话间,晏辞已经將画打开,饶是他早就知晓了傅知遥写字七扭八歪、画画八歪七扭犹被这画作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晏辞一言难尽的开口,“这画的什么?”
入眼的就四个黑团团。
南宫璃没好气道,“看小字。”
晏辞:好小的小字。
他收回之前的成见,傅知遥並非写字不好,写字不好的人很难写这么小的小字。
认真的看过去,只见最大的黑团团旁边四个小字,南宫大团。
南宫大团旁边有一个小一些,但顏色最黑的团团,旁边三个小字,陆中团。
距南宫大团和陆中团稍远一些,一南一北分別两个黑团团,一个小字萧小团,一个小字姜小团,恩,顏色较南宫大团和陆中团都淡了许多。
晏辞直接笑了,边笑边指著傅知遥道,“傅知遥,你可真行,哈哈。”
南宫璃瞪了晏辞一眼,“你还笑,方才这丫头拿这幅破画在马车上威胁朕。”
傅知遥柔声纠正,“不是威胁,是提醒。”
晏辞极力止住笑声,“陛下,定是提醒,昭寧公主最识时务、知变通,她不会挑衅您。”
南宫璃一脸无语,“確实得让太医给你看看,从马车到进宫,她就没吃过亏,还说不会挑衅。”
“她现在就开始吃亏儿,以后在后宫中便有吃不完的亏。届时昭寧公主如何心无芥蒂的为陛下做事?昭寧公主回大宣是办正事的,那些小打小闹的宫闈伎俩,宫中诸位侍夫自会陪您消遣。”
南宫璃:!!!
有被內涵到。
气的直瞪眼,“小打小闹?朕若玩大的,昭寧公主可受得起?”
傅知遥按住欲说话的晏辞,如实道,“受不起。”
“从踏入宣土至今,你从未有半分示弱,傅知遥,您有很出色的政治天赋,知晓把自己放於何种位置方能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你虽接了昭寧公主之位,却把自己放於同大宣平等的位置,野王妃,你那几个黑团团少画了一个。”
傅知遥浅笑起身,“宣帝陛下,我代表草原汗王萧破野,与您精诚合作。您予我高贵身份,我这个带著沈家血脉的公主憎恨陆潜川,欲除之而后快。
以后种种,皆是有来有往。”
傅知遥一席话说的不卑不亢,南宫璃眼中亦露欣赏,这个傅知遥啊,可进可退,可软可硬,是个极聪明的。她在初见时便亮明了態度:纵自己是一国之君,也休想拿捏她。
傅知遥继续道,“黑团团並未少画,萧破野身侧有个小团团,不过离得近了些,看上去不甚分明。”
晏辞仔细端详片刻,还真是。
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对宫人道,“速取笔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