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监视了一天,並没有看到聋老太太出门。
他並不气馁。
聋老太太的定力强,不代表易中海的定力也强。
到了快放学的时候,何雨柱就去了学校,把何雨水两人的午饭钱给交了。
带著两个丫头回了四合院,何雨柱故意提著一大块的羊肉。
羊肉汤的味道香,刺激性更强。
一路上好多人,惊讶的看著何雨柱:“你家不过日子了。”
何雨柱故意说道:“这不是没办法嘛。我爹被几个不要脸的逼走了。雨水天天晚上都想爹,我只能给他弄点好吃的。”
“这么说,外面传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点头:“当然都是真的。勾引我爹的那个寡妇叫白良洁,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白良才的妹妹。
那个白良才,跟易绝户是好哥们。”
听到易绝户两个字,周围的人脸上带著坏笑。
“他跟你爹也是好哥们。再说了,既然你爹知道了,干嘛还跟白寡妇走。”
何雨柱大声道:“不走不行啊。他们给我爹来了个仙人跳,逼著我爹写了保证书。
我爹要是不跟著去,他们就会拿著保证书去军管会。
谁不知道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某些领导关係好。
他们早就打点好了。”
得益於聋老太太的宣传,眾人对何雨柱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
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领导关係好。
每个月军管会的领导都会给聋老太太送钱。
何雨柱估摸著易中海快回来了,就领著何雨水两人回了95號院。
这两个丫头,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柱手里的羊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何雨柱这边刚打开门,阎埠贵就及时地从95號院冒了出来。
他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羊肉,眼睛也是一亮,忘了昨天晚上没占到便宜的事情。
“柱子,你今天吃羊肉啊。你会做吗,要是做不好,羊肉会有腥味的。
要不让我媳妇帮你做吧。她最擅长做这个。”
何雨柱惊讶地道:“这么说你们家经常吃羊肉啊。
没想到你家那么富有。”
阎埠贵脸色一变,连忙解释:“你瞎说什么?我们家穷得都快吃不上饭了,一年都吃不到两顿肉。”
何雨柱问道:“那不对啊。你家要是不经常吃,杨婶怎么会擅长做羊肉的。”
“我是说著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阎埠贵被何雨柱问得落荒而逃。
他家是小业主的身份,怕引起麻烦,一直在装穷。
何雨柱的问题太刁钻,阎埠贵没办法回答。
除了95號院的几个没脸没皮,想著占便宜之外,其他的人就算再馋,也不好意思占便宜。
何雨柱进了院子,就把门关上了:“你们两个去屋里写作业,我这就把羊肉处理了,咱们今天晚上喝羊肉汤。
我一会再弄点油饼。”
“好。”两个丫头高兴地蹦了起来。
何雨柱很快弄好了羊肉,就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在煮羊肉的同时,何雨柱开始和面,准备弄油饼。
慢慢地,羊肉汤的香味就开始往外飘。何雨柱还特意弄了一杯灵泉水倒进锅里。
这一下香味就更盛了。
易中海带著贾东旭,进了南锣鼓巷,就察觉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
“东旭,你去问问咱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东旭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个跟他玩的好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