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得知了消息,却不敢去跟易中海说。
易中海为了方便贾东旭打听消息,就先回了四合院。
路过何雨柱门口的时候,他还特意盯著看了两眼。
闻到院里传出来的淡淡的香味,易中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很想闯进去问问,何雨柱弄的什么。只不过,他拉不下脸。
易中海刚要进门,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老易,你知道吗?傻柱今天买了那么一大块羊肉,最少五斤。”
易中海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他爱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跟我说干什么。”
他一把推开阎埠贵,大步朝著院里走去。
阎埠贵在他的身后,小声呸了一下:“我就不信你不想吃。要不是你把何大清逼走,这个羊肉绝对有我一份。”
说完,他又愁苦地看著何雨柱家的大门。
明明是易中海得罪了何家,干嘛要连累他。
太过分了。
贾东旭磨磨蹭蹭的来到了四合院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东旭,你怎么了?”阎埠贵好奇地问道。
贾东旭小声说道:“你听到外面的传言了吗?”
阎埠贵还真没听到。他今天下午上完课,找了个藉口提前回家了。
没有听到何雨柱在胡同里说的事情。
贾东旭就把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阎叔,你说我该跟易叔说吗?”
这要是换了后来的阎埠贵,找他出主意,肯定先要钱。
不过他刚才被易中海堵了一句,心里正不爽呢,就没找贾东旭要钱。
“大家都在说,你觉得能瞒得住吗?”
贾东旭这个老实孩子,就进了院里,去跟易中海说了。
阎埠贵则是跟在后面,到了穿堂处,盯著易中海的屋子。
很快传出瓷器摔碎的声音,阎埠贵才满意地回家。
到了门口,闻著空中的香味,遗憾地嘆了口气。
“可惜了这么香的羊汤,一点都喝不到。”
杨瑞华问道:“你站在门口,嘀咕什么呢?”
“我说傻柱今晚做羊汤呢。那个混蛋,都不知道请我去尝尝。”
杨瑞华好奇地说道:“他昨天吃肉,今天煮羊汤,哪来的那么多钱?”
阎埠贵道:“可能是何大清留给他的钱。”
“那也太不会过日子了。”杨瑞华也闻到了香味,酸溜溜的说道。
阎解成几个眼巴巴的看著两人:“爸,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喝羊汤。”
阎埠贵没好气的道:“忘了咱们家的家规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想喝羊汤,自己去找傻柱要去。要是要来了,別忘了给我和你妈带回来点。”
阎解成几个闻言,有些失望。不过阎埠贵的话也给了他们提示。
阎解成就带著阎解放,跑了出来,去敲何雨柱的门。
阎解旷才刚出生,三个月,在床上哼哼呢。
何雨柱听著砰砰砰的敲门声,不耐烦地道:“干什么。”
阎解成喊道:“柱子哥,你家的羊汤太香了,能不能让我们尝尝。”
何雨柱从四合院搬出来,就不打算跟他们来往,尤其是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
今天他敢让阎解成进来,阎埠贵就敢让阎解成几个天天过来。
再说,何雨柱也没准备阎家的那一份。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想喝羊汤,去找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