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连带著池水里的暖意都仿佛灼人起来。
她还不罢休,指尖带著水汽,在他心口轻轻挠了一下,又顺著肌理慢慢往下滑,摸到腰侧时还故意轻轻捏了捏。
好像把他的身体当做什么很好玩的玩物。
“別闹。”赵棲澜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暗含警告,“你今夜还想不想睡了?”
偏生宋芜半点不知,仰头看他,眼尾泛红,醉意朦朧的眸子湿漉漉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陛下这里……硬邦邦的。”
赵棲澜:“……”
他咬牙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在她微微张著的嘴角咬了一口。
“宋玥安,朕下回若是再放纵你喝酒,朕就……”
“嘶——”
他狠话还没说完,嘴角就一痛。
这个火气止不住往上冒。
直视著她,“你还咬上了?”
宋芜眸中含泪,控诉瞪他,“咬窝做什么!痛使了!”
赵棲澜触及那层湿润水雾,就跟遇上克星似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下来,他捧著她的小脸,“乖,让朕看看。”
宋芜仰著脸让他看。
小表情好似在说:看看你自己下嘴多么重!
好像是咬的用力了些,粉嫩的唇都破皮了。
“朕的错,朕给玥儿吹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真是惹不得,反过来还得自己哄。
“是叭?陛下就是属狗的。”宋芜撅著嘴巴,哀怨哼道。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赵棲澜眸子微眯,“你方才说什么?”
他总共咬了她一回就属狗了,那她大概半年前就要变狗。
而且每个月都得变两回。
这么一看,说不定都能投胎做黑球儿了。
宋芜浑浑噩噩,半点没察觉他语气里的风暴,反而被他收紧的力道激得哼了一声。
仰头望著他,脆生生地重复,“我说,陛下属——”
“狗”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忽然被腾空抱起。
温热的池水顺著她光洁的肌肤滑落。
“啊——”
宋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散了几分。
下一瞬,她便被他反身按在了浴池壁上,冰凉的玉石贴著后背,与身上的暖意形成鲜明反差,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没安全感了。
赵棲澜一手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扬起,带著薄怒的力道落在她挺翘的豚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水汽氤氳的汤泉殿里格外清晰。
宋芜浑身一僵,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全然的错愕。
那一下力道並不重,落在豚上竟没什么痛感,可一股热意却循著肌肤寸寸漫开,从腰腹一路烧到耳根,瞬间染红了她的脸颊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