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赵棲澜的眼睛,只將脸颊埋在臂弯里,肩头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芜挣扎著要跳脱桎梏,却被反手扣得更紧。
她恼羞成怒地喊,“赵棲澜!”
“朕在呢。”
“你怎么能、能打那里!”
赵棲澜大手贴在刚打完的地方,没挪开。
眼睁睁看著身/下莹白如玉的身子染上一层薄红。
不答反问,“日后还口无遮拦么?”
宋芜很想硬气地反驳他,然后跳到他身上反击。
但停在那里的大手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
她不適地微微动了下身子,想咬唇,咬了一半又触及嘴角的伤口。
只好欲哭无泪地移开。
“不……不敢了还不行嘛……”
赵棲澜这才满意。
“过来。”
宋芜缩在池边不动,后背紧紧贴著玉壁,怯怯望著他,“做什么?”
她不要再落入这个黑心大尾巴狼的手里了!
赵棲澜反手取了香膏,面无表情,“伺候贵妃娘娘濯发。”
不早说,嚇她一跳。
宋芜嘟嘟囔囔,重新扑到他怀里,这回老实多了。
赵棲澜小心翼翼替她通洗著长发,触及她身/下薄红,轻笑了声,语气戏謔,“大喜日子添点儿红的確很喜庆。”
气得宋芜差点没一口咬他脖子上。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后半程某人不改色女的脾性,她摸的舒舒服服。
面对他又青又涨红的脸色,宋芜得意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咪。
理直气壮,“陛下不给我摸要给谁摸?”
“……”好一个无言以对。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场折磨人的“酷刑”才艰难结束。
亲自抱著这个磨人的祖宗沐浴更衣完,赵棲澜又独自一人在满是冷水的浴桶中泡了一刻钟,才將將收拾好出来。
而那个始作俑者呢,穿著他亲手给换上的单薄寢衣,正趴在榻上享受著两个嬤嬤的按摩揉捏。
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赵棲澜擦著半湿的发梢,缓步走过去,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舒展的后背上,眼底淬著几分未散的凉意。
两个嬤嬤见他来,忙躬身行礼,退下时还贴心地带上殿门。
赵棲澜默立片刻,忽然俯身,带著冰碴子似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后腰软肉上。
“嘶——”宋芜倒抽一口凉气,舒服得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圆,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股凉意从指尖渗入肌理,激得她猛地往前一挣,差点从榻上滚下去,声音都变了调,“陛下!你手怎么这么冰!”
赵棲澜低笑一声,指尖非但没收,反而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宋芜想躲又躲不开。
看著她脊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才慢条斯理道,“冷水泡出来的,不比贵妃在汤泉里舒坦。”
宋芜霎时就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