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稍微过火了那么一丟丟。
赶忙换上討好的笑脸,翻身滚到里侧,拍拍床榻,“陛下快过来,我都给您暖好了。”
赵棲澜没说话,只用微湿的发梢蹭了她一脸水珠。
宋芜鼓了鼓嘴巴,她忍。
“非常情愿”起身接过巾帕,替他擦著头髮。
他背对著她坐在榻边,宋芜跪坐在他身后,边擦边感嘆,“嬤嬤今日还说我头髮养的好,依我看,那是她没侍弄过陛下的。”
又长又顺滑,编起细细的小辫子来一定不会毛毛躁躁的!
赵棲澜不知道她又想著给他编辫子,他笑了笑,诱哄她,“以后早起给朕束髮?你就有这个福气能日日侍弄朕的头髮了。”
想起他每日天不亮,三更天就要起来,宋芜浑身打了个激灵,巾帕和头髮胡乱一扔,整个人缩进了锦被里。
她埋著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杏眸,“这福气还是送给冯公公吧。”
赵棲澜不紧不慢转过身,“躲什么,朕不过玩笑话。”
歷朝歷代的皇后或者掌权的贵妃,一个两个都巴不得日日炫耀自己的权柄,要求后宫妃嬪晨昏定省。
就眼前这个特別,他都听说了,今日受朝拜时,颁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晨昏定省全都免了。
生怕说晚了就有人耽误她睡觉一样。
“等朕再练几日手艺,说不定有这个福气替朕的贵妃綰髮了。”
他上榻后,里侧躲的远远的人又像小蜗牛一样爬过来,然后窝在他怀里,抱著赵棲澜当枕头。
“好啊。”她在他脸侧亲了一口,而后义正辞严道,“但陛下不许拿其他人的头髮练手!小太监小宫女都不许!”
赵棲澜被逗笑了,笑容里细看还有一丝的心满意足。
指节勾了下她鼻尖,“越来越霸道了。”
又赶在她要炸毛前,先顺毛,“除了朕怀里这个娇娇,谁有那个本事让朕给他綰髮?”
宋芜这下舒服了。
他问,“三日后去皇家围场,你射箭练的怎么样了?”
宋芜有些凉的脚心贴紧他的小腿,脸蛋蹭著他胸膛,不走心地应,“嗯,特別好。”
赵棲澜揽著她的的腰,大手顺理成章探进去。
闻言还有些诧异,“正中靶心?”
宋芜顿了顿,“差不多。”
只要上了靶子,和靶心还远吗?
这丫头进步这么大?
赵棲澜觉得自己还真是低估她的天赋了。
今日牵她手时,好像並未有什么伤痕?
昏暗的视线里,他攥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用指腹去感受她的五指,从掌心摸到指尖。
嗯,一如既往的细腻光滑,没有过度练习留下的茧子和磨伤。
“那就好。”赵棲澜给她暖著手心,“晏南钦提议今年安排两人一队的比试,朕答应了。”
晏南钦不就是想和顺妃一队么,这提议也算说到赵棲澜心坎上了,就准了。
宋芜摸腹肌的手一顿。
“……陛下,您骑射应该很好很好吧?”
那天在射圃,陛下很轻易就射中了来著。
“尚可。”
尚可……那就是一般般。
一般般的陛下,再加上很菜的她。
宋芜皱了皱鼻子,小声嘟囔,“那应该不会垫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