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呃时千秋……”
陈京墨头颈后仰,精致的喉结在空中掠过一条线,整个人的反应漂亮至极,肩颈优美的肌肉线条被时千秋指尖寸寸触碰。
房间內的昏暗灯光曖昧非常,不断拉扯著每一处到达至高巔峰的神经。
时千秋將陈京墨抱起,夸他瞳-失-真的好美,陈京墨骂时千秋不要脸,时千秋说自己就是不要脸,只要陈京墨,说完就去吻他,方方面面都不放过,问丝瓜汤和这个相比哪个更好喝。
陈京墨改了话口,说他是变態。
时千秋点头轻“啊”了声,大手贴著陈京墨后腰往怀里按,“这么快就被乖宝发现了,乖宝真的好聪明啊。”
“……”
“你、你他妈、不准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哪种语气?”时千秋说自己嗓子哑了,没办法发出好听的声音。
这话很快打脸。
陈京墨在浴缸里抬不起腿时,时千秋埋在他颈窝学他喘息,他扶著洗手台时,时千秋边咬他后颈边继续学,把陈京墨气的,给他一肘击,“別骚。”
“听不懂,是在跟我撒娇吗?”时千秋掐著陈京墨的腰,“那老公好好奖励乖宝。”
“!”
“……”
“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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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千秋不滚,咬著陈京墨的耳朵往他手上套戒指,见陈京墨没摘,笑著吻他耳后,说什么以后永远不分开。
陈京墨就像是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处於下风,张嘴就是挑衅,说不稀罕这个戒指,还说前男友给他买过。
时千秋被刺激的发疯,反手掐著陈京墨下頜吻他,一遍又一遍的质问前男友是谁,到底有几个前男友,说陈京墨就算是跟前男友复合了又怎么样,他就要给陈京墨当小三。
“……我前男友不会同意的。”
“那他还是不够爱你,我能容忍他的存在,他凭什么不能容忍我的存在?”
“……”好有道理。
陈京墨感觉自己的头髮晃出残影了,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可控,他想解释,但时千秋完全不给机会,就开始骂人,骂到最后成了一句句飘著尾音的“老公”,试图装乖让时千秋放过自己。
可时千秋更加兴奋,兴奋到要將自己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都给陈京墨。
陈京墨:……duck不必如此。
后面时千秋问陈京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参加赛车比赛的,说太危险了,不能有下次。
陈京墨不服,“哪危险?不就是跑得快了点,而且还有钱拿。”
时千秋还是那句话,太危险,不让陈京墨去。
陈京墨反骨劲儿上来了,一个翻身把时千秋压制在身下,对上他通红的眼睛时,妥协道,“行行行,不去了。”
又是一个星期后,陈京墨去学校了,还专门挑上课时间溜回教室,因为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陆隨他们解释,坐在椅子上抓耳挠腮的,巡逻的校长看见熟悉的人,大跨步进来,把那粉红色的斜挎包放陈京墨桌上,揉他头髮,“咳,下课来找我。”
“……”没必要吧?
陈京墨才不会去找校长,他可不想听那些碎碎念,一想起来就觉得烦。
课间,姜修跑来了。
一屁股坐在陈京墨旁边抱著他胳膊,又哭又笑的说,“活的。”
陈京墨把自己准备好的赔礼道歉小礼物给他,“喏。”
“什么东西?”
“爱要不要。”
“我要!”姜修跟得了个宝贝似的揣兜里,继续抱陈京墨的胳膊。
陆隨一进来,陈京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紧张心虚的太狠,甚至吹了个流氓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