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奕辰现在急得一脑门子的汗,跟沉稳两个字都不搭边。
裴逸轩看了看祖父,眼神似乎在问,这真是泰山崩於前而不变色的军师?
裴国公愣住了,谢军师从来没有这样著急过啊,难道是家里出事了:“谢军师,家里出事了?”
谢奕辰摇摇头:“没有,不是家里的事,不,是家里的事,不是那个家的事。”
这话把裴国公绕糊涂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谢军师將团团的话说了一遍。
裴国公也很是诧异,不是诧异於团团看了出来,而是诧异於谢奕辰的孩子还活著,甚至有了孙子。
他可是知道谢军师不近女色,这么多年都是单身一人。
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和弟弟那一房,挣的军功,挣的俸禄全都用来养老娘和弟弟一大家子了。
裴逸轩问道:“谢伯伯,你要去哪里找人?”
谢奕辰愣住了,对啊,他忘记问了。
三人的目光落到团团身上,就见团团已经趴在裴国公怀里睡著了。
谢军师:“.........”
在谢军师乞求的目光下,裴国公还是把团团叫醒了,问清楚了亲人所在的地方。
好在离著不远,裴国公给了谢奕辰三天的假,三天后必须归来,否则军法处置。
另一个军帐里,裴明正焦急地走来走去,此时一个男人挑了帘子进来了。
裴明让所有人都出去,压低声音问道:“舅舅,拿到了吗?”
陈松德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才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红色的类似平安符样子的东西。
“拿好,戴在身上,不要弄丟了,这是西羌国大国师给的。”
“只要戴上,那小丫头就看不出什么来。”
裴明鬆了口气,伸手拿了其中一个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狠狠地拍了拍椅子扶手,恨声道:“都怪那个臭丫头,她为什么要来,如果她不来,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陈松德也坐下来,嘆了口气:“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只能另想对策。”
然后他压低声音:“只要我们把那丫头送过去,西羌国就会跟我们联合,將裴国公坑杀,並且签订和平条约,二十年互不侵犯。”
“明儿,到时候这一切的功劳都是你的,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国公爷了。”
听到这番话,裴明瞳孔一缩:“舅舅,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舅舅还能骗你。”
陈松德把手放在裴明的肩膀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明儿,你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妇人之仁。”
“你是我唯一的外甥,舅舅答应过你娘,会好生照看你,你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难道不想为她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