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国公辜负了你娘,害死了你娘,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国公府以后就你说的算了。”
裴明还有些犹豫:“舅舅,真的要与西羌国联手吗?”
裴明从小就被培养了忠君爱国的意识,这种意识已经根深蒂固,此时让他勾结外敌,他的心里还没有过去那道坎。
陈松德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又靠近了裴明,几乎与他离著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他的语气如同低语的恶鬼。
“不联手,你能对抗得了裴国公和福星公主,別忘了,福星公主可是隨意一瞥就能看出事情的真相。
即便是有符咒,也只能保得了一时,用不了多久福星公主就能发现全部。
所以,我们只能跟西羌国合作,別有心理负担,我不说,你不说,谁能知道,你的那些亲兵,凡是参与进来的人,都杀了。”
裴明垂下眼眸,抿著唇,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內心激烈动盪。
半晌,他才鬆开了手,目光也变得坚定,吐出一个字:“好。”
他一定要贏了裴炎,再也不要活在裴炎的阴影之下,就像舅舅说的,只要计划成功,他就能夺取父亲的战功,用那小丫头换来二十年的和平。
这么大的功劳一定能跟裴炎比肩,到时候再跟舅舅运作一番,国公的爵位就是他的了。
第二天,裴国公召集了所有的將领议事,团团和裴逸轩就在旁边坐著。
包括裴明在內,一共有九位將领,坐在两侧椅子上。
团团一眼看过去,三位將领的头上有点发灰。
团团又看了看裴明,特意往他头上看了看,竟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咦?这就奇怪了,难道二叔变好了?
其中一位头顶灰扑扑的將领见到团团,眉头皱得紧紧的,他上前一步:“主帅,福星公主和裴小公子在这里不合適吧。”
“这里是议事的机密之地,如果机密被传出去......”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眾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把泄露秘密的锅扣在了两个孩子头上。
裴国公面色肃然又威严:“曹將军,团团是福星公主,而你只是个五品的武將,有什么资格妄议公主。”
“逸轩是我的孙儿,他虽然年龄小,但有胆有识,知道分寸,绝不会泄露机密,老夫以性命担保。”
“更何况,皇上已经下旨,让福星公主协助我攻打西羌,诸位还有什么异议啊?!”
这几句话把所有疑惑和怨气都压了下去,曹將军低下了头:“主帅恕罪,末將多嘴了。”
团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胡乱地晃著,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况且祖父还在这里呢,因此立即就展开了反击。
团团直接站在了椅子上,这样能勉强与大人们平视,脆生生的说道:“曹將军,我不喜欢你,你对妻子不好,也不忠。”
“你不但殴打髮妻,还让髮妻养家,养著你的女人和孩子,真真是不要脸。”
话音刚落,眾將领都炸开了锅。
董经武性情最直,直接骂道:“好你个曹荣,真不是个东西,我说曹嫂子怎么老的那么快,原来是被你吸血呢。”
其他人看曹荣的眼神也充满了鄙视。
曹荣面红耳赤,著急地辩驳:“福星公主,你不能乱说,末將没有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