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使劲拔了拔腿,可王玉玊抱得死紧,她的腿纹丝不动。
她低头瞪著脚边的大老虎,压低声音吼道:“鬆开!我要回去睡觉了,不可能在这里陪著你!”
“这地方这么冷,你叫我怎么睡觉!”
“你是想冻死我吗?快点鬆开,我要走了!”
“嗷!”王玉玊使劲摇头,抱得更紧了,低低吼著表达抗议:“你不许走,你今晚必须留下来陪我!”
“鬆开,听到没有,我要回去睡觉了,不可能在这里陪著你的!”
“嗷!”
“鬆开啊!”
“嗷!”
“……”
一人一虎就这么僵持纠缠了半天,唐荔累得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终究还是没能挣脱。
她看著死死抱著自己腿不撒手的王玉玊,彻底没了辙。
这么晚了,园区里所有人都睡了,想找人帮忙都不可能。
她气呼呼地看著王玉玊:“你到底想怎样?”
王玉玊抬眸望著她,依旧死死抱著腿不肯松,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不准你走!
唐荔被他气笑了,伸手使劲揉乱他的虎毛:“撒手,我不走了,这下满意了吧?”
闻言,王玉玊立马鬆开爪子,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真是个粘人的傢伙,明天一早就把你送走!烦死了!”唐荔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
王玉玊装作没听见,也站起身,伸出爪子给她拍灰。
可拍了没几下,“刺啦”一声脆响,两人都瞬间顿住了。
王玉玊看著唐荔裤子上那道长长的裂口,爪子僵在半空,尷尬地咧了咧嘴,还想用爪子按住裂口,试图掩耳盗铃。
“铁饭碗!”
唐荔看著自己刚买没多久的裤子,这下彻底没法穿了,顿时朝著他怒吼,“这可是我的新裤子啊!你赔我!”
王玉玊立马耷拉著耳朵,用三条腿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心虚地看向一边,装作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怂得不行。
唐荔走上前,轻轻踢了他一下:“別装聋作哑!老子知道你听见了!”
“我告诉你,你养伤这段时间,就给我去接客赚钱,赔我这条裤子!”
“要是赚不够,就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一听要扣伙食费,王玉玊立马炸毛,衝著唐荔低吼不止,却不敢真的凶她:“嗷呜呜呜……”
“凭什么扣我的伙食?你这是虐待保护动物!我要告你!”
“你要是让我饿到了,別怪我不听你的话,老子自己进园里找吃的!”
“……”
“闭嘴!”唐荔虎眼一瞪,厉声呵斥,“再嗶嗶,明天早上就不给你饭吃!”
王玉玊见唐荔是真的动怒了,立马闭上嘴,乖乖地凑上前,用脑袋轻轻蹭著她的腿,一副服软认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