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的事她並没有打算告诉她,这种事告诉她只会让她心情不好而已。
还不如不让她知道,他们在背后悄悄解决。
虽然疑惑,但是温迎还是答应了,“行,我们马上过来。”
看著闻则玉掛断电话,闻世亨给了闻老爷子一个眼神,他咳了两声道:“玉娇啊!都是一家人,你好好跟崇礼说说。”
“闻家是你的婆家,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著呢,何必分得这么清楚是不是?”
“我听说霍崇礼又买了一块地要打造商业中心,那个项目有无数人盯著,你给崇礼说说,让闻家也入股。”
沈玉娇没说话,而是看向闻则玉。
他这次却没有再替她说话。
她忍著钻心的痛意朝闻老爷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会跟他说的。”
闻家人沉浸在喜悦里,没听出沈玉娇话中的冷漠。
等了半个小时,霍崇礼温迎来到大平层。
闻家人正襟危坐,纷纷看了过去。
他们敢对沈玉娇出言不逊,是知道她知性优雅,不会轻易动怒。
却不敢对霍崇礼这个煞神不敬。
他一旦生气,闻家恐怕要从京市消失。
闻老爷子脸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霍总,你来了,快坐。”
温迎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玉娇脸上,看见她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一只手下意识按住腿。
“夫人,腿怎么了?很痛吗?”
沈玉娇一看见温迎,忍了这么久的情绪顿时就崩了,连她都知道自己腿不舒服。
而自己的丈夫在她身边坐了这么久,还是医生,却没发现。
“小迎……”
沈玉娇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温迎立刻上前抱住她,“夫人,別怕,我来了,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温迎抱起沈玉娇朝外走。
闻则玉都懵了,闻家其他人也懵了,他们是来谈条件的,怎么一来又要走了?
可是霍崇礼一点面子也没给。
此时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沈玉娇身上,默默跟在温迎身后,按电梯,开车门,打电话联繫医院做好准备。
两人相互配合,很快就把沈玉娇送到了医院。
闻家人看沈玉娇真的受伤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跟在他们身后去了医院。
沈玉娇刚到医院就被推进了手术,一行人等在手术室外。
闻则玉满脸自责,一拳砸在墙上,他在沈玉娇身边坐了那么久,竟然没有察觉到。
闻世亨看他这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自责,不是你的责任,自己受伤了也不说,不怪你。”
温迎闻言诧异地看了过去。
“不是,闻叔是夫人的老公,夫人受了伤怎么就不怪他了?”
“她不舒服都写在脸上了,你们看不见是瞎了吗?”
“你要这样说的话,假如有天你病死了,你老婆是不是也能说不关她的事?”
“你放肆!”闻世亨从未被人这样骂过,闻言顿时怒了,“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温迎吊儿郎当,直接当著闻世亨的面狠狠翻了个白眼。
闻家这些人的嘴脸早在寿宴上她就看清楚了。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软饭都吃不明白,白长那么大个子。
“我就这么跟你说话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闻则玉是我们夫人老公,她受了伤受了委屈怎么就不怪他了?”
“你不会安慰人就闭嘴!有些话別张嘴就来,说出来显得你没脑子。”
“你……”
闻世亨被说得涨红了脸,抬手想打温迎,霍崇礼挡在她身前。
“你动她一下试试?”霍崇礼漆黑的目色透著寒意,闻世亨面色一僵,缓缓放下手。
温迎从霍崇礼身后探出脑袋,“夫人为什么会受伤你们最好给我们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新仇旧恨,別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