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温迎看向闻则玉。
以前她就看不上他,男人没得到你之前你就是白月光,一旦得到了,白月光就有可能变成蚊子血。
以前他温柔体贴,现在他就坐在沈玉娇身边,连她受伤了都不知道。
说白了就是不怎么在意沈玉娇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朝霍崇礼走了过去,“霍总,夫人腿骨骨折,上次车祸骨折还未彻底康復,这次摔伤正好扭到那个位置。”
“我们需要对骨折部位重新调整固定,这是手术同意书,需要你签个字。”
闻则玉走了过来拿走医生手中的笔,“我是她老公,我来签。”
温迎又把笔抢了回来递给霍崇礼,“你马上就会变成前夫,轮不到你。”
霍崇礼快速签完字递给医生,“求求……”
“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们夫人的腿。”温迎接过霍崇礼的话,对医生道。
医生点了点头,“霍总请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闻家人的心又凝重了几分,他们没想到,沈玉娇竟然伤得这么重。
一时间,闻家人突然哑巴了,个个心虚得不敢说话。
闻则玉嗓音沙哑,“抱歉,崇礼,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妈,我……”
“行了,道歉的话你先留著等夫人出来再说,我们不负责替她原谅你。”
温迎不耐烦地打断闻则玉。
霍崇礼最在意的就是沈玉娇,他现在一定很担心,温迎也不想和闻家人爭论这些没用的。
她拉住霍崇礼的手,“別担心,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手术一做就是几个小时,闻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熬不住,让人接走了。
闻世亨和林双留下了。
沈玉娇被推入病房时人还昏迷不醒,人太多温迎怕他们吵,就让闻世亨和林双回去。
第二天一早,沈玉娇醒了过来。
视线在病房里缓缓扫过,看见霍崇礼和温迎在一旁紧张地看著她,心里一软。
闻则玉守在床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她冷漠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的动作惊动了闻则玉,“玉娇,你醒了?还难受吗?”
“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闻则玉一愣,缓缓点了点头。
“夫人,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不是闻叔家暴你了?我去打死他。”
温迎气冲冲往外走,霍崇礼连忙拉著她,“小迎,冷静点。”
沈玉娇心情鬱闷,浑身难受,被温迎一搅,心里好受了点。
她还有儿子,还有温迎,又何必在意其他的。
她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了。
“崇礼,我想离婚,闻则玉给我的东西全部退回去,你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儘快让他签字。”
“在离婚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
“好,我立刻安排。”霍崇礼没有问为什么,他尊重沈玉娇的任何决定。
他立刻转身打电话安排。
温迎拉著她的手,有些惊讶沈玉娇的果断。
非要嫁给闻则玉时怎么说都不听,现在非要离肯定也是劝不回来的。
而且温迎根本不打算劝。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沈玉娇是怎么伤的,“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玉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並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了。
就这样体面地离婚了就行,她也不想追究谁对谁错了。
她也不问林双到底说了什么?也不说自己为什么受伤。
就这样结束这段关係就行。
“別问了小迎,我什么也不想说。”
沈玉娇情绪低落,温迎不好多问,不过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沈玉娇不说,她自己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