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此能遇到焉神医。”
焉神医从大氅內伸出手,扯了扯身上大氅,斜了一旁铁良律一眼。
接著目光收回,望向毕恭毕敬站在那的曲泽。
这二人当年他在北关救治林安平时,也都见过。
铁良律先前肚子疼,无心多看,这会肚子不疼了,也是反应过来。
“神医啊!您老人家怎么在这?!”
然后不待焉神医开口,动作麻利起身衝到医馆外面。
再进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纸包,徐世虎和曲泽看到,皆是眉头一皱。
“那啥..当年要不是您老人家,林爷那伤...”
说著,一纸包牛肉乾已经放到医案上,华修望著被蹭上油的药方,鬍子在那直抖。
“神医身子?”
別看徐世虎是个武將粗人,但心也细著呢。
“可是那次城外赌坊之事?”
“已是无碍,咳咳咳...”焉神医摆了摆手,示意华修一眼后起身,“外堂乱,去后堂坐坐吧。”
后堂內,只有徐世虎和焉神医二人。
“徐將军,別来无恙,”焉神医坐下时,示意徐世虎也落座,“这是从北关赶回江安?”
徐世虎拱了拱手后,才撩袍坐了下来。
“焉先生,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徐世虎平静开口,“此次正是奉旨回京。”
这时华修走了进来,为二人奉上了热茶,接著又退了出去。
外堂还有铁良律和曲泽在。
焉神医端起华修刚奉上的热茶,吹了吹浮沫。
“奉旨回京?老朽没猜错的话,三月就要北伐,”焉神医抬眉看了徐世虎一眼,“这时让你回京,难道是因为汉国公成亲之事?”
徐世虎表情依旧。
对於焉神医能说出这些话,他並不奇怪,也不惊讶,毕竟焉神医也不是普通人。
“回京有兄弟成亲之事,也有徐某私事。”
他不知道焉神医知不知自己赐婚之事,所以也没有唐突说出。
“汉国公成亲之事的话,徐將军不妨稍待两日,皆是老朽与你一道同行。”
“神医也要去..?”想到焉神医与林安平关係比自己近多了,徐世虎收住后面的话,“那晚辈就在此叨扰两日。”
“徐將军不嫌弃就行。”
焉神医和徐世虎在后堂閒聊著,前堂內铁良律望著华修在那抓药。
“大夫..这个怕是有点苦哟?”
“不苦不苦,”华修手上动作不停,“甜丝丝的。”
“那敢情好...”
一个时辰后。
“呕..呕...”铁良律端著药碗,蹲在医馆门口,“呸呸呸...”
曲泽背靠房门望著他,“药吐出来可就不灵了。”
“苦啊...”铁良律眼泪都出来了,回望曲泽神色痛苦,“比黄莲还苦...”
“苦口良药,你懂个锤子。”
说是在此叨扰,这医馆也住不下几人,徐世虎和韩猛先一步去了客栈,留下铁良律在这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