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
他抱了下胳膊,总有一种被很多个妖怪盯上並要將他撕碎的感觉。
他虽然不討人喜欢,但也不至於这么招人恨吧?
龙澄正拍著蛇尾,拔下胸口被刺的骨刃丟到一旁,嘴上也叭叭叭说个不停:
“你说那个凡人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还能活著,我当初给她餵毒的时候她可就只剩一口气了,哎呦我真没想到还能再看到她,早知道她生命力这么顽强,就不该送她去血狱,直接带到五毒山来,我好多研究都能用上她。”
姜昊没说话,他伤得有些重了,平躺在一张温热的石板上,一旁的龙澄推了两个木桶过来。
龙澄说话的目標又变成了他,绿宝石一样的眸子內满是困惑:“不过你怎么能伤成这样?之前穿著衣服我都没看出来,你这自愈效果都要消耗完了,再来迟一步说不定我都救不了你了。”
说话间他打开了木桶,里面粘稠的血全部浇在姜昊的身上。
臃肿的血水中隱约可见些许被搅碎的碎末,在遇到空气后变成了一个个臃肿的泡沫。
同时姜昊身下躺著的石板传出一声心臟跳动的声音,並开始吸收这些血水转化成看得见的灵力,全部反哺给龙澄。
姜昊浑身鲜红,连著一双眼睛都染了血丝,原本被撕烂的肚子终於开始癒合,癒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龙澄拿起旁边桌面上小心翼翼保存著的一杯血,重新倒入木桶,接著將木桶推回旁边像是有什么在搅拌的房间:
“陛下的血还是好用,不过你这个头髮我是没办法了,谁这么缺德,一上来就给你薅禿,有时间让我研究一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光的头。”
姜昊绷不住了。
他看起来很害羞,脸红红的,嘴上也和和气气的道:“澄兄算我求你了,你少说两句吧,我来的时候听见你把陛下的老底都揭出去了。”
“我这人就是想到啥说啥,我能怎么办。”龙澄理直气壮,“而且他们已经进了这药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出去,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倒是那个凡人我一定要活捉,我得给她准备一个上好的笼子才行……”
姜昊轻轻摇了下头:“那可不一定,毒邪我不知道,但沈银烁想出去的话肯定能出去,我去拦他吧,我確实很想和他好好打一架。”
龙澄看过来:“那先让我研究你的光头。”
姜昊:“……我求你了,你快住嘴。”
龙澄很遗憾地嘆了口气:“想找到……还真是难啊。”
在姜昊和龙澄准备动手时,云霽这边的情况也在好转。
药屋內那些噁心的触手正疯狂发起攻击,但全部攻击都被一层层树枝挡了下来。
包裹成球的树枝內,粼书正专注的熬药。
云霽这次毒性发作的太猛,所以他也下了重药来压製毒性,但如果再次毒发,会比这次更严重,迟早有压制不住的时候。
他软趴趴的耷拉著脑袋,满头的叶子都蔫吧的垂下来。
忍不住看向云霽,就见已经好多了的云霽正在他植物包裹的范围內打滚。
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嘴里自动配音:“咕嚕嚕,咕嚕嚕——”
唔。
好可爱!
粼书头上的叶子瞬间又竖了起来,红著耳朵不敢再看。
云霽其实是吃太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