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饭量本来就大的离谱,因为中了毒,又吃下了更多的饭。
同时吃掉的还有从修士身上掏的內丹,感觉內丹不够吃,又拿出了之前抓到的怨鬼恶鬼的吃。
结果就是身体好了一些,肚子也撑住了。
想站起来走两圈,腿还没恢復力气,只能满地打滚。
滚到粼书后面,戳了戳粼书的后背:“书书,书书,书书……”
见粼书没反应,再戳戳他头髮。
还没反应?再戳戳腰。
粼书早已经瞳孔地震了,脸红的要命,赶紧加速做好消食药给她。
云霽舒坦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又细致地给云霽的身上装了些药,如果再次毒发,这些药至少能不让毒性扩散的太快。
不过谁也不知道龙澄会什么时候再次激发毒性。
云霽坐起来,拍拍自己胳膊,比了个强壮的动作,“没有了,多亏有书书在,书书真可靠!一想到以后能书书一起並肩作战,我就特別安心!”
她最难受的时候,粼书一边熬药一边用凉凉的藤条给她擦额头降温,还顺便帮她切了那些到处乱跑的水果,再变出水来给它们清洗乾净,搅拌成很容易入口的糊糊状给她,恨不得团团地围著她转。
她连手都不用动一下,饭来张口就行。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生病的时候过得这么舒服了。
舒服到幸福的程度。
粼书终於鬆了口气。
但心头还是沉甸甸的。
他的视线落在云霽染血的脸上,伸出手,指腹小心地擦掉这些血。
妖的情绪大多都比人要敏感,很容易受到伤害。
最容易升出贪念的是人,但升出贪念后的妖会比人贪婪数百倍。
擦乾净血跡,他对上云霽专注望过来的视线,后知后觉的回神,忙收回手,紧张地捏著自己刚刚触碰过云霽的指腹,好像那里有火在烧。
头髮间生长的树枝又开始不受控的往云霽身上缠了。
“你不会有事的。”他垂著头道,“你会活得比谁都好。”
云霽眨了眨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粼书点点头,看过来,固执道:“所以不要死,无论如何都不要死。”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云霽已经打开了標记捲轴,“我们六个人都会好好活著,所以得让我们的敌人快点消失。”
標记捲轴上正亮著一个光点。
“我伤到龙澄的时候,在匕首上留下了一点点灵力,这个能带我们找到龙澄的位置,你联繫到土土了吗?”
“灵力被隔绝了,不过我放出了一些毛絮,只要找到就能把话传过去。”
听粼书这么说,云霽点点头,收起捲轴道:“那咱们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