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疼得脸都扭曲了,但居然没倒,反而用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刺向苏澈的胸口。
苏澈鬆开了斧柄,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匕首。
但就在这时,另外三个混混已经冲了上来。
两把砍刀,一把土枪。
三面夹击。
苏澈眼神一冷。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五四式手枪。
不是对著衝上来的混混,而是对著胡同口的院墙。
“砰!砰!砰!”
三枪。
不是打人。
而是打墙。
子弹打在青砖墙上,溅起三团火星。
紧接著,苏澈身体猛地向下一蹲,几乎贴地。
“轰!”
那个端著土枪的混混开火了。
但苏澈蹲得太低,铁砂从他头顶飞过,全部打在了对面衝上来的两个拿砍刀的混混身上。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胡同。
两个混混被打成了筛子,浑身是血,惨叫著倒下。
而那个开火的混混,因为土枪的后坐力,身体向后仰了一下。
就这一下,已经足够了。
苏澈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五四式手枪,顶在了混混的额头上。
“砰。”
一声闷响。
混混的脑袋向后一仰,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下。
死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五个人,死了四个。
只剩下虎子,还捂著肩膀上的斧头,满脸是血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他见过狠的,见过不要命的。
但没见过这么狠,这么不要命的。
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你……”虎子的声音在颤抖。
苏澈看了他一眼,抬手,又是一枪。
“砰。”
子弹打进了虎子的眉心。
虎子身体一僵,缓缓倒下,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五个人,全死了。
胡同里,只剩下小刘和秦淮茹。
两人已经嚇傻了。
小刘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裤襠湿了一大片。
秦淮茹更是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尖叫都忘了。
苏澈收起枪,走到秦淮茹面前。
“金条呢?”他问。
秦淮茹嚇得往后缩,嘴里不停地说:“別、別杀我……我、我把宝贝都给你……都给你……”
“宝贝?”苏澈问,“什么宝贝?”
“就是……就是王主任给我的……”秦淮茹语无伦次,“金条……还有……还有我知道一个秘密……关於苏家的……”
苏澈的眼神微微一动。
“说。”
“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秦淮茹乞求地看著他。
苏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那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秦淮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討价还价,连忙说:“王主任死前……给了我一根金条,还说……还说苏家房子下面,埋著宝贝……很大的宝贝……”
“还有呢?”
“还、还有……”秦淮茹拼命回忆,“她说……聋老太太知道钥匙在哪儿……还说……那些宝贝,本来应该是国家的……但李怀德他们……想私吞……”
苏澈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他其实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