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问:“还有吗?”
“没、没有了……”秦淮茹哭了出来,“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求你……求你別杀我……我还有女儿……小当才六岁……她不能没有妈……”
苏澈看著她。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风风光光的女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涕泪横流。
为了活命,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你收了王主任的封口费。”苏澈说,“二十块钱,一根金条。”
“……是、是……”
“你儿子棒梗,偷了枪,要杀我。”
“他、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你为了报仇,勾搭联防队员,买凶杀我。”
秦淮茹说不出话了。
她看著苏澈,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我……”她还想说什么。
但苏澈已经拔出了枪。
“砰。”
子弹打进了她的眉心。
秦淮茹的身体向后倒去,眼睛还睁著,但已经没了神采。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根金条——她最后的退路。
但现在,没用了。
苏澈弯腰,从她手里抽出金条,揣进怀里。
然后,他看向小刘。
小刘已经嚇傻了,呆呆地看著他,连求饶都忘了。
“你,”苏澈说,“帮凶。”
“不、不是……”小刘终於反应过来,哭喊著,“是、是她勾引我的……是她让我乾的……我、我只是……”
“砰。”
又是一枪。
小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身体缓缓倒下。
苏澈收起枪,看了一眼胡同里的六具尸体。
然后,他转身,朝胡同口走去。
脚步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胡同,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水雾。
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应该是有人听到了枪声,报了警。
苏澈拉了拉帽檐,走进雨幕中。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胡同里,只剩下七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雨水混合著血水,在青石板路上流淌,染红了一片。
像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而这场血腥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雨越下越大。
废弃工厂区的车间里,疤脸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他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距离虎子带人出发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在下午五点半左右设伏,最迟六点就能解决苏澈。
可现在,已经快七点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派去接应的小弟回来报告说,那条胡同被公安封锁了,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群眾,根本进不去。
“封锁?”疤脸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出了命案。”小弟声音发颤,“听围观的人说……死了好多人……血流了一地……”
疤脸的心沉了下去。
死了好多人?
难道虎子他们……出事了?
不可能。
五个兄弟,两把土枪,对付一个人,就算失手,也不至於全灭吧?
可万一……
疤脸不敢想下去。